51. 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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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斯气得哼了一声，拂袖而去，这已经是很失礼的事，艾略拿王却好像没有看到，目送他气呼呼地离开了宫殿。
这才回过头，对近侍说：“传令下去，除了神圣伊顿，其他地方的教廷所有的田地全部没收，按功劳分给贵族们。”
“那教堂呢？”
“教堂是创主在人间的神圣所在，不准动分毫，同时，对教士保持足够的尊敬。”艾略拿王淡淡地说到，他的目的是为了王权能在教权之上，他与魔鬼签定的契约，欧玛尼就比较聪明，他告诉艾略拿王该怎么做，他根本不想推翻教廷，只是削弱它，他知道，只要有创主存在，教廷就不会倒，与其推翻教廷，不如借助教廷的名义来行事。
诺马如此行事，结果像风一样，很快，希潘、西伦和那不斯很快行动起来。他们和教廷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王启年正好在情报上看到这些，创主教想恢复旧日的荣光几乎不可能，王权在泰西洲与神权竞争中，在这次，王权赢了。
王启年合上了情报，他不知国安局的人，之所以有这些情报，这是国安局所汇编，给他们参考，事后必须销毁，王启年合上情报，手中的纸突然燃烧起来，不一会，就化为了灰烬。并将影像以魔法摄影下来，传给国安局，这是规定。在保密方面，伊安国的国安局已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一套机制，有些就连王启年也不知道。
他刚刚完成这一切，突然空气中似乎波动了一下，极其微弱，要不是精神海中虚空神蝉突然鸣叫和躁动不安，他根本不会留意。他以达到半神的感官，都不会留意。一般人更不会留意。
这是虚空好像被什么击了一拳，距离十分遥远，空间出了一些异常，这种空间异常是一般魔法效果所不能产生。王启年微微一错愕，在寻思是什么造成。
他有一种印象，是空间维度的改变造成的，但不应该这样乱，自己的魔法维度改变可不像这样，好像有多个不同维度在改变，从三维变成二维，或者从三维伸展开来，变成四维五维。怎么会这样？
他陡然想起来了，格莱沃尔要试制维度武器，难道他成功了？开辟另一利模式。从这里到南伊国，不下数万里，自己居然感得到，他真的成功了？这怎么可能，自己能够研发出那种魔法，但要将虚空石变成武器。就是全力研制，没有三五年时间是不可能完成的。但仅仅一年的时间，他就成功了，难道他自己的修行出现了突破？
不行，自己得去一趟，好在目前并没有什么事，自己可以脱开身，想到这里，他做不住了，交待了一下工作，去和利爪等人说了一下，和缇娜及安德莉亚告别，只带了小双，悄悄南下。
他出门不同于公务出门，也没有让任何人知道，直接由秘密的传送通道走，伊安国目前只有几条通道，平常人并不知道，因为伊安国内交通是很方便，传送阵只有几个地方有，并且重兵守护。
王启年的肩头上依然坐着小双，现在已在国外，见四下没有人烟，只有荒草和稀疏的森林。传送阵只在国内，他又借助瞬移，离开了伊安国已经不下一万里，就是传奇法师，他也感到有些吃不消，他从戒指中取出用魔布画好的魔法阵，在周围布好，精神力启动魔法阵，周围奇光顿起，一会儿后，光华消失，这是一座隐形阵和防御阵的结合。
之所以用魔布为栽体，是因为考虑到方便实用，以前他在野外都要配合环境，临时布阵，既费时间，还要消耗材料，现在既方便又能重复利用，他的戒指中有不少这样的魔布做好的魔法阵。
在南伊国，莱茵哈特一方面实施独裁式的帝王统治，同时，他也知道个人的智慧不可能与众多人的智慧相抗衡，这一点他在伊安国做警察总长时已经清楚，但他自恃会用人，千古以来，帝王中成功的典范有很多，只要顺应人的欲望，就会把握住用人的根本，他心中还有点嘲笑王启年。
特别是笼络了格莱沃尔之后，他开始还担心格莱沃尔会威胁他的地位，渐渐发现，格莱沃尔的心思居然是成神，根本不在世俗上，他内心大喜，成神，那只是传说中的事情，太过于飘渺，他追求的是世间权利，你要成神，只要不威胁到他的帝位，我可以给你所需，你要信徒，行，正好缺一个和创主教相抗衡的力量。
他以他的慷慨换得格莱沃尔的支持，自从格莱沃尔从北方回来，脸色一直不太好，他关心地问为什么，起初他不肯说，他还有些拿不定，因为维度武器的研发并不简单，他虽然知道了原理，但要他发出来，他做不到。
正在迟疑时，听说伊安国大量收购虚空石，他知道他该行动了，于是和莱茵哈特进行了一次密谈，格莱沃尔说他自己拿不定主张，一种大规模的毁灭性武器，甚至能毁灭整个国家，直至整个星球，但伊安国已经动手研制，不能再等了，这种武器必须要有，才可能与伊安国相互构成威胁，使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说出了维度武器的奥秘，虽然莱茵哈特不太了解，但是他也是一个魔法师，听完之后，不由得也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不早说？”
“这种武器威力太过于骇人，我的良心过意不去。”格莱沃尔说到，“但伊安国已在研制。”
“你怎么知道伊安国在研制？”
“因为伊安国在大量收购虚空石，而虚空石除了制造储物装备外，还是这种武器的基本原料。”
“我们研制，立刻的研制，一定要抢在伊安国面前，将这种武器研制出来，伊安国我知道，他的魔法技术，特别是实用技术是一流的，目前我的国家正在仿制它的军工产品，但先进程度不如伊安国，我们一定要后来居上。”
就这样，一支由数十名魔法师和炼金师组成的魔法开发组出现了，南伊国也开始大量收购虚空石。
在其南部的纳加宛沙漠中，大量虚空石集中，一个个实验项目在开展，他们还是在基础方面有些不足，首先就遇到了光速问题，但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空间展开是以什么速度，在什么条件下空间维度会降低，其中速度是多少，他们双眼一抹黑，甚至王启年测量出光速，他们也没有留意。
直到不久前，一位魔法师无意间读到了一份《自然》杂志，见到了王启年的那篇论文，灵机一动，直觉下光速应该与之有关，和几个魔法师商量后，强制将戒指上的储物阵做了修改，用精神力力启动，刹那间，他们明白了，但已经迟了，一块很大的虚空石空间无序的展开了。
他的精神力量刹那间感到了物无大小，高山与深谷平，好像世间的一切都失去了标准，想抽回精神力，却不可能了，感到眼前一阵闪光，他并没有感到什么，也像一切都变成的永恒，他的意识也就永远定格在那一瞬。
其他人很到一切都乱了，并没有什么爆炸声，所有一切都乱了套，人顿时支离破碎，但并不血腥，极其诡异，有些部分像画展开，内脏骨骼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但血液并没有流出，而是遵循着一种无形约束，并没有喷射出来，而在另一边，身体一部分奇异的消失，他们不知道，并没有消失，而是进入高维空间。
他们想逃，已经逃不掉了，好在空间维度并不是全部降低，才有幸存者，但所有坠入二维空间的人和物都已不可挽回，这正是王启年所感受到的微弱的空间波动，这场事故，造成方圆一百多个平方里的空间彻底紊乱，事故造成共计十三名魔法师和炼金师丧生，还有一些缺胳膊少腿，在此地区内的虚空石彻底消失。
格莱沃尔得到这个消息后，来到现场，望着这一片形容不出来怪异的区域，既不是黑暗，又不是光明，已无常规意义上的陆地概念，时不见出现画卷一样的东西，久久地呆望着，不知他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他才问幸存者：“你们做了哪项实验？”
“我们将魔法阵做了修改，特别是速度的一项，不由不向内部收敛，还向外扩展，达到了光速，也就是启年.王前一阶段发表的论文中的数据。”
“我明白了，原来光速是一个重要条件，虽然你们这次失败了，但你们开创了历史，找到成功的希望。”
莱茵哈特听说出了事故，也赶了过来，等他看到笼罩在百里方圆的不知怎么形容的景象，也惊呆了，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景象，他心中也为这种武器的威力而震惊，连失败都会造成这样的危害，如果成功呢？
莱茵哈特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