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你疼么

一路走的缓慢,两人都相顾无言,阿笙不知道陆黎川在想些什么。

上了四楼,陆黎川马上把客厅的大灯打开,清理出沙发,把阿笙安顿在上面,脱下大衣围在她身上,抱着她,让她休息。

屋子里又是一层灰,没有通暖气,口里呼出来的气息在空气里凝成一团白雾,每一个房间都空洞洞的,没有一点人气,屋内飘荡着冰冷的空气说不出的冷清。

“阿笙,这三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呢?”陆黎川的心口一阵一阵堵得慌,他摸着阿笙的头发问。

阿笙依偎在他怀里,柔柔顺顺。

“陆黎川,这三年啊,我就一直在这个房子里。每到我生日的时候,我都会给自己买一个蛋糕,然后点上蜡烛,许个愿望,自己吹灭。对自己说‘阿笙,生日快乐。’”

阿笙没有说的是,她是对着满室的寂寞,说:“阿笙,生日快乐。”,然后对着空气举杯。

“到妈妈忌日的时候,我就会老房子去住一晚。”其实阿笙的胆子特别小,她会在老房子里和连秀说上一晚上的话,她也曾一度以为自己疯了,最后才知道,是因为她太久没有和其他人说话了。

阿笙往陆黎川怀里蹭了蹭,这样会让她有安全感,“我最怕的就是过年了,真的很怕啊。”

很怕看着别人合家团圆,幸福美满,怕想到陆黎川儿女满堂,承欢膝下。

陆黎川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阿笙总是这么风轻云淡的带过自己的痛苦,仿佛那些事情的主人公不是她一样。

可是最后他才明白,阿笙的这一切,也不过是他一手造成的。

陆黎川现在才感觉到后悔的滋味,阿笙的字字句句像铁锤一样,一下一下打在他的心上。这件事就像是他在长满荆棘的路上采摘的一颗苦果,他嚼着它,让它那苦苦的汁液刺激着他的神经。

长久的静默,阿笙幽幽的叹出一口气,她的语调低缓而无奈:“陆黎川,你干嘛要回头呐,你说你好好的过你的日子多好?狠心就狠心到底,多少人像你这样鲜衣怒马的过了一辈子,你那么聪明,怎么这回就犯傻了呐?”

阿笙伸手抚上陆黎川的眉头。

“?”

阿笙的手一下就怔住了,他说,阿笙你疼么?

就像是他刚来的时候他说,阿笙,你还好么?

怎么会不疼呢,可是她不是疤痕体质,当初那么那么的疼,现在也差不多也渐渐愈合了吧,“黎川,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阿笙抚平他的眉头,她已经是这样了,没有必要还是一直执着于过去,至少他们现在还在一起啊,她要珍惜这偷来的幸福,是这样的来之不易。

“阿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陆黎川紧紧抱住阿笙,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愧对过任何人,除了阿笙。

唯有阿笙,他的阿笙。

“陆黎川,你不需要这样的,我们没有必要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自己的身上,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算是再疼,它也是会好的。”阿笙有些无奈,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现在这样。

所以很多时候,比起做一个清醒的人,还宁愿糊涂。

“我真的很好,陆黎川,我很喜欢就现在这样。”阿笙抚摸着陆黎川的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这样的陆黎川是阿笙从来没有见过的,之前的陆黎川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啊,他不该这样的,到底是她害了他。

之前连秀就给她说过,“阿笙,陆黎川不是你所能掌控的,你们之间也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你啊,终究是会害人害己啊。”末了,连秀大失所望的叹了一口气,“唉。”

那个时候,连秀就已经预见了他们间的结局,可是阿笙偏是不听,到头来也还是害人害己。

他们之间的纠葛或许是早已经注定了的,就像是一团线,越缠越乱。

我们好久回去只有他我要是活下来,陆黎川又该怎么生活呢我也要去觅我的良人岁月静好,大抵如此她回来了岁月静好,大抵如此黎川,你不要害怕我就是那个应该被牺牲的人妈妈,快来跟我玩阿笙,我们就在这儿生活吧杨家的人吃饭道别你不能丢下我姐姐老李快回来宋连笙,你后悔了吗说实话,她是心虚了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妈妈,快来跟我玩阿笙有些释怀快回来早上好,阿笙有人陪也是一种底气吧阿笙啊,你要多说话笙笙,知道我的名字吗?多动动一路有人坚持或放弃,感谢你陪我走到这里(上架公告)我是他太太我要是活下来,陆黎川又该怎么生活呢阿笙,你要用力的活你不该碰她的阿笙有些释怀江暮成终究还是没有熬过这个冬天这是陆黎川阿笙有些释怀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我也要去觅我的良人阿笙,我们一起打扫卫生吧阿笙,我们就在这儿生活吧他说,他会做一个好丈夫笙笙你也要理解作为父母的心情我是他太太我爸爸来找我了确实是杨思文幸福美满的一家人阿笙,我来了阿笙,你疼么那我回去了阿笙不能有事笙笙,知道我的名字吗?岁月静好,大抵如此阿笙又住进了医院阿笙又住进了医院陆黎川是阿笙的最后归宿吃饭道别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我答应你笙笙,我是爸爸她再也不要看着他离开我也要去觅我的良人她会见到她素未谋面的父亲这是陆黎川幸福美满的一家人阿笙,你不要多想阿笙,我们到了我爸爸来找我了快回来阿笙,你要用力的活你不该碰她的我们好久回去这是生离也是死别你要保重什么样的心态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阿笙,我背你赵医生是和容容在一起了?阿笙不能有事你不能丢下我阿笙,你疼么你不能丢下我多动动她会见到她素未谋面的父亲一语成谶妈妈,快来跟我玩肚子疼莎莎姐我就是那个应该被牺牲的人黎川,你怎么了?杨思文,好久不见等会我叫你吃饭陆黎川,你满意了么容容,对不起我要是活下来,陆黎川又该怎么生活呢阿笙,我们到了宋连笙,你后悔了吗你也还是要去陪他的我要是活下来,陆黎川又该怎么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