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绒,快回去吧,有什么需要就让下人去找我,最近皇城不安生,看样子,是要变天啊!”江文武略带惆怅的叹了口气。又和安雪绒缠绵了几句,才出了门。
老六已经在门口等候,江文武上了车之后,说道:“老六,从狗窝抽十个人暗中护着雪绒周全,我担心最近皇城里会有人对我们下手。”
老六一听这话暗暗心惊,赶紧应了下来,又问道:“少爷,我再抽调些好手照看下您和老爷吧,府中护卫,毕竟不如自己人可靠。”
江文武略略一想,说道:“也好,但万万不可露出破绽,让我爹知道狗窝的事宜。走吧,带我去狗窝,我亲自去看看。”老六也不废话,驾车便向狗窝赶去。
在皇城里一个幽深的小胡同里,一个宅子的大门立在胡同的末端,外面看起来给人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死气沉沉,但是里面的人着实不少,清一色的精壮汉子,有的在扛着半人高的大石头绕着院子跑,有的在练习对打,但是确像是有着杀父之仇一般,招招直逼要害,不多时双方都见了红。
与这些在院子里的人不同,屋子里坐着几个人,一个枯骨如柴的汉子说道:“最近我手下的探子来报,朝廷里的形式日趋严峻,皇上已病重数日未曾上朝,现由太子和一众老臣处理朝政,亲王刘如风集结熟路诸侯兵马蠢蠢欲动,已经打着勤王的旗号向皇城进发,御史大夫皇甫正龙已经召回数路中央军团,协同皇城守备拱卫皇室。现在可以说形式不容乐观啊。”
另一个壮汉听完沉吟一声,握了握拳,接着那人的话头说道:“这必须尽快通知文武。我现在就去找他。”这时门被打开,进来一人,说道:“不用找了,有什么事还要劳烦吴大哥亲自去找我啊?”
来人正是江文武,找了个凳子坐下后,那个枯瘦汉子又把刚刚的情报和江文武说了一声,江文武沉吟半晌说道:“这个情况我知道了,吴大哥,现在咱们狗窝实力如何?可战之人又有多少?”
吴疆一听江文武这么问,笑着说道:“咱们现在手底下能出战的最少有百余人,咱们现在就算是潜进皇宫去,也没有问题,虽然最后一个人也出不来,哈哈。”
江文武说道:“吴大哥,抽十个人去雪绒府上,暗中护着她的周全,再抽十个人暗中保护我爹。还有,让其他的兄弟全部回来待命吧。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最近还是小心些吧。”说完,江文武又陷入了沉思。其他几人看着江文武不说话,就各自散去忙活安排事情了。
魏凌霄看着手中的书,慢慢琢磨起来,如果按照书中所写,那我现在才仅仅到了第一阶“清心”的层次,怪不得我再也没有感觉很明显的进步,看来我还差得远啊。魏凌霄下午回来后,仔细回忆了一下来到皇城后经历的几次战斗,觉得自己不能只凭借技巧,早晚会有遇到自己应付不了的情况,他可不报任何侥幸心理,人在江湖任何的侥幸都是致命的。
不过现在有了紫气心法打底,实力也增进了不少,魏凌霄心想:“等到进入下一阶‘洗髓’时,身体素质便会大幅提升,到时候才能真正有自保的能力吧。看来是时候练习一下破世剑法了。”
想毕,便翻开了后半部分的破世剑法,看到第一式上书截剑式,下面一行小字介绍道:“此剑法在对敌时,在敌方出招后后发先至,将敌人的进攻击偏或是打断,破坏敌方进攻的阵脚大乱,落入下风。下面便是剑法招式图谱。
魏凌霄看的两眼放光,不时的用手比划比划,甚至连时间都抛在脑后。
江文武在狗窝没有逗留太久便离开了,回到家中,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刚刚收拾完不久,便有下人来通报,在门外向着江文武说道:“少爷,已经候在备好车马,老爷已经上车了。”
江文武应了一声出了门,看到马车停在府门前,想起父亲早上提到的事,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却没有表现出来,默默地上了车。
江承秋看着上车后一言不发的儿子,叹了口气,说道:“文武,爹也是迫不得已,皇城现在形势起伏不定,要想守住这偌大家业,只能这样。”
江文武没想到父亲会如此坦诚的和自己说话,但想到每日独守空房翘首期盼自己的雪绒。当下便说:“爹,没有必要只靠联姻这条路,你和皇甫伯父是世交啊,出了事,难道皇甫伯父会置身事外?再说了,爹!文武已经是大人了,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和爹一起顶住压力守住家业啊!”
江承秋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江文武看父亲不说话,便低头想着自己的事情,不多时马车便到达了皇甫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