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仇恨也是有好處的？」張乃炮驚訝的說道。
「這個自然，仇恨有好處也有壞處，用仇恨來激勵自己，這自然就是好處了！」掌門師尊說道：「當然，仇恨是一方面，而你的資質，的確也不錯，所以才會有如此的進境！」
「可是……師尊，如今我經脈俱斷，我以後……」張乃炮想到自己的情況，神色不由得又黯然了下來。
「經脈俱斷又有什麼關係呢？這是好事兒啊！」掌門師尊說道：「你知道，你為什麼一直打不開菊花寶典第二層修鍊心法的玉盒么？」
「這……難道和我的經脈有關？」張乃炮也不笨，立刻想到了這兩者之間的聯繫。
「菊花寶典的真髓，講求的是不破不立，破而後立！」掌門師尊說道：「這是一門十分神奇的修鍊心法，你修鍊第一層的時候，讓你自宮，這就是所謂的破而後立，而第二層也是如此，想要修鍊第二層，根據我們明日復明日教派的門派日誌上記載，也是必須要破而後立才行！」
「哦？破而後立？」張乃炮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沒有錯，想要修鍊第二層，就要將全身的實力都散去，只有沒有實力了，變成了一個普通人，才能重新開始修鍊菊花寶典的第二層！」掌門師尊說道。
「真的！」張乃炮霍然的站起身來，頓時又驚又喜：「那這麼說來，我是因禍得福了？」
「可以這麼說吧！」掌門師尊點了點頭，道：「之前，我就一直在想辦法，如何讓你破而後立！你知道么？當你打不開第二層心法的玉盒時，我就很著急想要幫你一把，但是卻不能幫！」
「啊？為什麼？既然如此，師尊為何不親自動手將我的經脈毀掉，讓我的實力盡失，來達到不破不立的目的？」張乃炮有些奇怪的問道。
「如果是我親手毀掉你的經脈，你的心中，你會恨我么？」掌門師尊沒有回答張乃炮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這怎麼會呢？師尊是助我一臂之力，我怎麼可能會恨師尊呢？」張乃炮搖了搖頭，真誠的說道：「就算師尊沒有原因的動手廢掉我的實力，我也不會懷恨的，畢竟我是門中的弟子，師尊您是掌門，是您給了我修鍊的機會和實力，您要拿回去，那隨時都可以，我怎麼會有怨言呢？」
「這不就是了？」掌門師尊道：「之前我已經說過了，修鍊菊花寶典，最重要的是帶著仇恨去修鍊，如果是我動的手，那哪裡還有仇恨了？沒有仇恨，怎麼可能達到目的？」
「原來這都需要仇恨？」張乃炮聽后，還是有些不解：「可是師尊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呢？之前我沒有打開玉盒，心中還十分的糾結！」
「當然需要仇恨！」掌門師尊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我提前告訴你了，你可能就故意去尋求被人打殘的機會，那就達不到仇恨的效果了！而現在，就算你知道了，我問你，你心中有沒有仇恨？想不想報仇？」
「想！自然想！」張乃炮點了點頭咬牙說道：「我恨不得將林逸碎屍萬段！」
「這不就是了？如果我之前告訴你了，那你主動去被人打殘，或許你還會在心裡感激人家，偷著笑也說不定，怎麼會有仇恨？」掌門師尊說道：「這也是我不告訴你的原因，而是讓你參加試煉，一切隨緣！誒，你知道，其實在我的心裡，比你還著急啊！」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張乃炮有些感動的說道：「師尊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你是我的得意弟子，是我門中的驕傲，我自然要對你好！」掌門師尊說道：「不過，你要是想踏上更高的武學境界，就不要急於報仇，有一個仇恨在心中，能促使你成長！」
「可是，我答應了亮哥……要儘快為他報仇雪恨啊！」張乃炮頓時有些為難起來。
「你可以經常的去虐他，但是不要殺死他，這樣不但出了氣，你心中的仇恨也不會磨滅。」掌門師尊說道：「你可知道，一旦你跨入天階，無論在壽命上還是實力上，都有很大的提升，並且有機會邁入天道追求永生！」
「這倒是個好主意！」張乃炮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雖然幫鍾品亮報仇，是他來學藝的目的，但是現在他人在師門，師尊說的話，和亮哥說的話一樣有效，這個倒是個折中的辦法，既能夠給亮哥經常的出氣，又能夠提升實力，相信亮哥也願意他有個強大的手下！
「好了，該說的，都和你說了，你現在可以去打開玉盒的第二層修鍊心法了！」掌門師尊說道：「然後你就可以閉關修鍊了，我也就不打擾你了，祝你早日練成第二層心法！」
「可是……我的實力都沒有了，能直接修鍊第二層心法么？」張乃炮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失去的，只是實力，並不是心法，你的心法和實力是分開的！」掌門師尊說道：「你要記住，你的心法乃是上古心法，是和普通修鍊者的心法不同的，你現在的菊花寶典等級，依然是第一層大圓滿，所以你直接去修鍊第二層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張乃炮點了點頭，就起身告辭，隨後消失在了掌門師尊的視線當中……
而掌門師尊，看著張乃炮離去的背影，卻是喃喃自語道：「乃炮，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你是我們明日復明日教派，最有可能衝破天階邁入天道的弟子，希望在天階大會上，你可以為我們爭取到一個好位置！」
冰雪靈山，天色漸漸亮了起來，而趙奇壇也伸了一個懶腰，顯然是睡的不錯：「有凌兄這個玄階第一人在身邊，睡的就是踏實啊，就算在家族裡面，也沒有這麼安心過了！」
「……」雨冰有些無語，這馬屁拍的，也太那個一點兒了吧？
「馬屁精！」楊七七哼了一聲，對趙奇壇有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