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被唤醒的狼怎么可能因为小白兔的一句我累,便轻而易举的放弃进攻?未免太好笑了……
所以咯,景唯一第二天醒过来。基本上腰就断了一样。
“东篱景逸你个混蛋,给老娘滚!”景唯一恨不得拔了东篱景逸的皮。
东篱景逸早就没有人影了,景唯一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浴室。
……
陈瑛雪站在落地窗前面,手中拿着手机。脸上出现了罕见的焦急,她给东篱景逸打了很多个电话,但是东篱景逸都没有接一个。这让陈瑛雪心里特别不爽。
同时,陈瑛雪担心的是东篱景逸不想见她。
等待是漫长的,等待也是煎熬的。
“叮——”一声是手机铃声的声音,陈瑛雪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瑛雪。”东篱景逸坐在车里,嘴中缓缓地吐出这两个字。
转身在前面开车的康仔,手一哆嗦。方向盘都差点打错了。
那个女人又回来了?这么多年害少爷害的还不够吗?还要再回来祸害少爷?这个女人到底安的什么心?康仔心中充满了怨恨。
“嗯,是我。东篱。”陈瑛雪一秒变温柔似水。
“怎么了?打这么多电话。”东篱景逸有意无意的问道。
陈瑛雪顿了一下,缓缓道:“没什么……我就是,嗯……希望。你多陪陪我。要是你家里那位景小姐介意的话。就算了。”
“我今天的确有事,明天吧。”东篱景逸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陈瑛雪听着嘟嘟的电话声,眼神阴冷。
她给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发了一条信息:找出来景唯一的电话号码。
10分钟过后,一连串的电话号码发到了陈瑛雪手机上面。
陈瑛雪看着那一连串的手机号码,嘴角勾起冷笑。
景唯一是吗……呵。这个名字……
唯一?
唯一……她心中冷笑,景唯一,你绝对不会是东篱景逸的唯一。
——只有我!陈瑛雪,才配站在东篱景逸的身边,哦不,应该是……表面上站在东篱景逸的身边。
至于你,我高兴了。留你一条命你还能活着,若是我陈瑛雪不高兴。
一个电话。就能够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息……
陈瑛雪按下拨出键。
……
景唯一看着手机上闪烁的陌生号码,不知道是谁。
迟疑了一下,景唯一想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你好,哪位?”
虽是极其礼貌的口吻,但是景唯一的冷漠语气还是能够让人准确的听出来。
“你好,我是陈瑛雪。陈小姐……我想约你出来谈一谈。”陈瑛雪可以肯定,景唯一肯定会出来。
景唯一愣了一下,陈瑛雪……?
谁啊,宋连清改名?但是也不对啊,宋连清不是这声音呀。那是谁?
为什么对方打过来电话,就要跟她谈一谈?
“陈小姐……请问……我们认识吗?”景唯一的口气明显的充满了‘我和你不认识’的味道。
电话那边轻笑了一声,景唯一正在疑惑的时候。想要出声问,陈瑛雪的声音便传来:“想必……景小姐现在在猜测我是谁?不过……你不认识我不要紧,我知道你。我想跟你谈谈我和东篱景逸的事情。”
陈瑛雪的口气,充满了高高在上。景唯一皱了皱眉,她极其讨厌这种人,特别是女人。
“我没兴趣。”景唯一说完,刚想挂掉电话。
陈瑛雪的声音便不慌不忙的传了过来。
“景小姐,为什么不来呢?是因为不敢出来吗?我和景逸,可是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往事呢。”陈瑛雪轻声笑了一下,景唯一听着那个声音,可真是刺耳极了。
“我还是没兴趣,如果你和东篱真的有什么很美好的过去。那么,你就好好留着自己珍藏,不要拿出来丢人了。现在东篱跟我在一起,很开心也很幸福。拜托你不要多插一脚当小三。”景唯一淡淡道。
“呵呵……景小姐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和东篱景逸认识好多年,你们才多久?我可是你们认识的十几倍的时间呢。”陈瑛雪笑吟吟的跟着景唯一说道。
说完,陈瑛雪便挂断了电话。
景唯一听完,有些气闷的慌。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听那个什么陈瑛雪的话去和她见一面谈一谈,但是景唯一心中却很想了解一下东篱景逸过去的事情。
但是她也知道东篱景逸不是那种人,也不想她过多的插手他的事情。
所以……
景唯一选择了不去。
但是,这个电话闹腾的景唯一浑身都不舒服,她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逼迫着自己不要想那么多别想别想就好了。
结果……
景唯一脑子里是不想了,成了心里想了。
两个小人就在景唯一的心中打架:“去见见她呗,又不是什么大事。反正现在东篱景逸跟你在一起,你还担心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拿着以前旧时光来跟你炫耀的女人罢了,为毛要怕她不去呢?在家里你还堵着心里难受。”
这个想法刚刚在脑子里面一形成,立刻有反驳的想法:“别去了,你现在光在电话里知道他们两个有很多的过去了,你要是再去亲口听一听她们以前的事,那岂不是更糟心。宁愿在家里糟心一点,也别去找刺激了。”
“去!……”
“不去!!”
“……”
“……”
两个小人一直在景唯一的脑海中打架,打到最后。
景唯一烦躁的抓狂了。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了,她拿起床上的洁白色的枕头,全部扔在了地上。
然后神经病一样的将被子全部也踢掉了,都滑落在地上。
半个小时过去了……
景唯一终于做了决定:去。
去听听他们两个人的过去,就像是第一个小人说的一样,她现在不听就这么抓狂了还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能抓狂到哪儿去?而且,景唯一不听,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就老是一根着针堵着她,堵得景唯一难受的要命。
……
景唯一穿戴好,一袭洁白色的长裙,一款米白色的小皮草。底下是一双及踝靴。看起来时尚又大气。
路上,景唯一才想起来,她根本不知道在哪儿见面。
脑海中蹦出来一个房名——日不落西餐厅。
她打过去电话,很久之后,基本上都要响完最后一声了,才被接听。
景唯一先发制人说道:“我在日不落西餐厅等你。”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车子在西餐厅店面门口稳稳当当的停下来。
景唯一下了车,她的车子对面也正好有一辆车停下来。
随即,那辆车子上面也下来一个人。
景唯一定睛一看,那个人竟然今天跟她穿的一模一样。
一样款式的长裙,一样款式的小皮草。甚至连里面的蕾丝袜都穿的一模一样。
景唯一呆滞了几秒钟。
然后释然,她这衣服是东篱景逸直接从各大名牌服装店里直接分第一批弄过来的,想必这个女人也是吧。
这些名牌服装,都只有三件衣服。
……
景唯一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人竟然径直的朝着景唯一走过来。
景唯一呆愣了一下,转身看看自己身后有没有别的人,看了看,她身后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她才确定这个女人就是来直接找她的。
景唯一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等着那个女人来找她。
果不其然,陈瑛雪在景唯一的对面一米处,停住了脚步。
伸出手:“你好,景小姐。我是——陈瑛雪。”
就在陈瑛雪朝着景唯一走过来的时候,景唯一心中就已经差不多能够判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了。没想带,还真就是陈瑛雪。
作为应该有的礼貌,景唯一也伸出手,淡淡的握了一下手:“你好,陈小姐。”
“走吧,景小姐,来过这种餐厅么?”陈瑛雪转身离开,那身影,极其高傲。
景唯一皱了皱眉头,这算是一个见面就上来的下马威么?
淡淡的回答:“没有,东篱怕我出来有危险,不让我一个人出来。”
景唯一轻轻松松的化解了陈瑛雪这似乎是试探的问题。
用东篱景逸来当挡箭牌,往往都是最好使的。
景唯一已经习惯了用东篱景逸当挡箭牌,反正东篱景逸都不嫌她用,她为毛不用,浪费啊?
“呵呵,看来景逸把你保护的很好嘛。”陈瑛雪呵呵一笑,推门进了西餐厅。
景唯一笑了一下,毫不客气的说道:“是的,东篱的确是很保护我。怕我磕着碰着呢。感冒了一下都要凶好久。”
陈瑛雪低低的笑了一声,眼中划过轻蔑。
她走到座位上,像是一个家里的主人,随便招呼着景唯一:“别拘束,坐。”
景唯一暗中白了她一眼,什么情况啊,这么高傲的优越感是谁给你的啊姑娘?
等到西餐都已经上来了,陈瑛雪已经开动了。
景唯一却一点也没有心思吃。她来只不过是想知道东篱景逸的事情,可没想过跟东篱景逸的旧情人一起共同进餐。她没那么大的心。
所以,景唯一坐不住了,开口了:“陈小姐,我想你约我出来并不是想单单让我来吃饭,我出来也不是来吃饭,只是想知道你和东篱之前的关系而已。”景唯一……
这一开口……
就输了,她认真,她输了。
陈瑛雪用的就是心理战术,她在慢慢的磨耗景唯一的耐心,让景唯一先呆不住,然后变成被动形式,她就是上风机会,才会狠狠地将景唯一踩在脚下。
随即,陈瑛雪抬起头:“一些往事而已,景小姐真上心。”
景唯一听了陈瑛雪说的话,简直想吐了!
他妈的,明明是你让我来的,说要跟我说说你和东篱两个人以前的事情,我现在来了,你他妈开始装了。
景唯一淡淡的笑了一下,晃动着手中的红酒:“陈小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你约我出来,不就是想跟我炫耀一下你和东篱的曾经吗?”景唯一故意将曾经两个字的音节咬的特别重。
随后,景唯一又说道:“但是,陈小姐,你不要觉得你和东篱以前的关系就能够影响到我。毕竟,现在东篱是跟我在一起,而你和他的曾经,我也只不过是听听而已。”
景唯一的一段话,让陈瑛雪在心里刷新了一下对景唯一的印象。
看来这个叫做景唯一的女人,也并不是这么没有心机的女人,甚至……比她现在看见的心计更多。
“景小姐,我出国七年,前几天,刚刚回来。”陈瑛雪饮了一口红酒。
“嗯?所以咯?陈小姐说就是。”景唯一仍旧晃动着酒杯,不饮酒。
她很清楚地记得上次她喝酒之后,把东篱景逸吐了一次又一次,后来她就跟东篱景逸在床上做的翻天覆地。腰都不是自己的了,从那以后,景唯一就是滴酒不沾了。
“所以,那天景逸接了我的电话,立刻就跑来见我了。据说他当时正在谈一个十几亿的大单子。”陈瑛雪死死盯着景唯一,她想看看,景唯一听她说完这些,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景唯一心中咯噔一下。
她去医院陪阿姨的那天,东篱景逸去谈了那个案子,结果一去就是一整天。11点才见到他人……
景唯一就想知道,是那天吗?
她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
景唯一到底还是一个新手,她眼中划过了一丝慌乱。她仔细想了想,除了那天,其他时间东篱景逸根本没有出门太久。
可是……
那天,康仔明明说东篱景逸在忙啊……
随即!
景唯一想起来了!!!
她当时给康仔打电话的时候,康仔跟她说的是东篱接了一个电话就跑出去了,手机都摔碎了。
景唯一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东篱景逸……真的,像她心里想的这个样子吗?
那天,是真的去见了陈瑛雪么?为什么要跟她撒谎呢?
为什么呢?
将景唯一眼中的慌乱以及疑惑还有震惊伤心,统统都净收眼底的陈瑛雪。
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景唯一,红唇轻启:“景小姐,知难而退吧。我和景逸七年未见,我只是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东篱,就能够让他这个跺一跺脚w市能够震三震的男人为我疯狂。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呢?”
原来……
这才是陈瑛雪的目的。
景唯一回神,看着陈瑛雪,回以讽刺的笑。
“东篱为我穿过衣服,我不能下水他亲自给我擦过身子;他生命垂危是我陪他身边伴他左右,我是东篱第一个带进东篱老宅的女人。陈小姐,请问你这个消失七年的前女友,在七年之前,你可曾踏进东篱老宅一步?”
景唯一从来不会在口舌上让人,她做不来。
即使东篱景逸接到她一个前女友的电话就能够立刻疯狂的跑开,即使东篱景逸就因此陪了她一整天。
可是——
那又有什么呢?
后来的几天,东篱景逸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就连东篱老宅的那个老头张伯都走了,其中那老头被送走的原因还有一大半因为她。
她凭什么不相信东篱景逸?
“景小姐似乎很喜欢在口舌上占上风。”陈瑛雪不在乎的笑了笑。
但是景唯一很敏锐的捕捉到了——陈瑛雪拿着酒杯的那只手,明显的攥紧了。
景唯一笑了笑,道:“不,不仅仅是口舌上。我向来喜欢全方面的占上风,这么说,陈小姐明白吗?”
“景小姐不要得意,你现在拥有的。只不过是东篱的冰山一角而已,你能够得到他的宠幸,我告诉你,只不过是暂时的。”陈瑛雪将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景唯一要了一杯果饮,将陈瑛雪为她倒得那杯红酒直接搁在了一边。
“谢谢陈小姐的提醒,但是我恐怕不会让陈小姐如意了。陈小姐……有注意到我手上的戒指吗?东篱送的,他从未送过任何一个女人戒指。所以,陈小姐你明白吗?”景唯一抬起手,特意将手上的戒指亮出来。
她知道,送戒指代表了东篱景逸的求婚。
虽然东篱景逸没说过那句‘你愿意嫁给我么?’但是景唯一曾经问过东篱景逸,这个戒指是不是求婚。她非常清楚的记得,东篱景逸跟她扭曲了一下求婚的意思。让她明白了,求婚应该在床上求,才更有味道。
所以,景唯一很确定,东篱景逸没有送过其他女人戒指。
即使是当初的未婚妻风雅然,也没有收到过东篱景逸送的戒指。
“你——”果不其然,景唯一想要的结果出现了,程映雪果然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景唯一。
“我怎么了?陈小姐是想来给我下马威吧。但是陈小姐好像找错人了,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从来都是以牙还牙,这一次,算是我看走眼了。至于你说的那些和东篱景逸有什么曾经我也没有心思知道。”景唯一拿起包,站起身,准备走人。
陈瑛雪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景唯一不得不佩服程映雪的恢复能力,这种女人,很可怕。也着实很难对付。
对方就像是一只深资老狐狸,肯定是一直一直盯着你。
“景小姐,你难道没有看清楚我身上穿的什么吗?”陈瑛雪站起身。
景唯一当然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几乎是和程映雪同一个时间下车,又怎么可能看不见陈瑛雪穿的是什么。
和她一模一样的穿着。
景唯一不也是因为这才个,才真真正正的注意到程映雪么?
勾了勾唇:“当然看清楚了,跟我穿着的一模一样咯。但是,陈小姐,我觉得……你和我穿着相同的衣服,在我看来,真是碍眼。”
这一局,景唯一完胜!
这一局,陈瑛雪惨败!
景唯一将卡递给收银员:“结账。单人,牛排,果饮,甜点三份。”
“好的小姐。”收银员刷完卡,将卡还给景唯一。
景唯一脑海中从来没有请陌生人吃饭的道理,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一心想要看自己出丑看她笑话的陌生人,想让她埋单?想多了吧。
“景小姐不必得意太久,你等着吧。煎熬难忍的日子,离你景唯一,真的不会远了。”陈瑛雪在景唯一的身后低低出声。
景唯一停住往外走的脚步,转身回来。
盯着陈瑛雪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就、等、我、煎、熬、难、忍、的、日、子、来、临、了、再、说!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了一点。”
陈瑛雪呵呵一笑:“景小姐,实不相瞒,景逸对你做的那些事,都是在我之后。”
“陈小姐开玩笑的能力越来越大。东篱不屑说谎,所以,陈小姐,做人别太虚伪了。”没有人知道景唯一在听到陈瑛雪说完她们两个衣服一样的时候,心中咯噔一声。
也没有人听见,景唯一听到陈瑛雪说完‘在我之后’那四个字,心中就像是断了一根弦。
景唯一转身离开。
出了日不落西餐厅,景唯一的脸便沉了下来。
她现在很想,立刻马上见到东篱景逸,然后就跟他问清楚。
陈瑛雪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他送的?
东篱景逸不屑于说谎,景唯一这一点是知道的。
即使心中断了一根弦,但是景唯一也绝对相信,东篱景逸为自己洗澡的那一系列的事情,都是第一次。所以,景唯一放心。衣服那件事情,是景唯一唯一抓狂的事情。
她真没想到,陈瑛雪竟然能跟她穿同一件衣服,而且是从头到尾都一模一样。
……
专车等了一分钟就来,景唯一随即上了车。
还坐在西餐厅吃西餐的陈瑛雪,看着景唯一离开的背影。眼中划过冷意。
“景唯一,你别得意。马上就是你该哭的时候了。”陈瑛雪心中恨恨的想。
直到陈瑛雪想起东篱景逸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嘴角才慢慢的勾起来。
东篱……
你果真还是爱我的。七年的时间,根本没抹掉你对我的爱对不对?甚至还让这份爱变得更加浓烈,对不对?
陈瑛雪一口一口的喝着红酒,直到很久之后,陈瑛雪才刷卡离开。
……贞豆刚弟。
路上。
陈瑛雪打电话给东篱景逸:“景逸,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东篱景逸此时刚刚谈完事情离开,即使是放年假,东篱景逸也有很多事情要忙。
他皱了皱眉头,陈瑛雪怎么自从回国了,破事儿这么多啊?
他回答:“我这边现在还有点事呢,你怎么了?”
东篱景逸语气中,是些许的淡漠,让电话另一边的陈瑛雪愣了一下。
景逸……说话好冷漠,刚刚她都差点以为景逸换了一个人,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东篱景逸了一样。
但是……
“没……没怎么啊,我就是问问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不知道怎么了,就有些难过……你是不是很忙?那就算了…我一个人喝点酒吧。拜拜。”陈瑛雪说完,就静静地等着东篱景逸的回话。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东篱景逸倚在酒柜上,手机放在桌子上的忘记拿了,他没注意到陈瑛雪还在说话。
知道陈瑛雪很久之后都收不到东篱景逸的回音,只能大声的喊:“景逸!你在听我说话吗?”
东篱景逸才想起来,陈瑛雪电话还在通话中。
他走过去,淡漠说道:“什么?”
“我就是……有点心情不好而已,我喝点酒就好了,你先忙吧。”陈瑛雪本来以为东篱景逸肯定会说:“你别喝酒,我马上过去。”
但是,七年之后的东篱景逸,怎么会和七年之前的东篱景逸一样,七年之前的东篱景逸,刚刚接手产业。一切都还不稳固,但是只要陈瑛雪说一句话,他立刻就会马上跑过去。
但是……
如今?
恐怕是想多了吧。
根本没如陈瑛雪的意,东篱景逸的声音传来:“嗯,女孩子少喝酒,对身体不好。我一会还有一个重要的跨洋会议要开,我还需要看一份很重要的协议,有时间再去陪你吧。”
陈瑛雪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她确定她没有听错。
只是——
东篱景逸让她喝酒?
她只不过是想要东篱景逸立刻过来陪陪她,她跟没想着真喝酒啊。
看来,东篱景逸还真是变了不少呢。现在对他而已,是不是只有事业才算是第一位,至于女人……
怕是可有可无?
陈瑛雪摇了摇头,不会的,就算是现在事业第一位,只要她在东篱景逸手中拿到她想要的东西,会意大利直接交给约翰。
她就可以仍及和七年前一样,直接走人。来去匆匆,只要拿到东西就好,东篱景逸手中的东西,她势在必得!
只是,在这些之前,得到东篱景逸的心,才是第一关键的。
陈瑛雪冷冷的勾了勾唇。
东篱景逸,你仍旧是网中的大鱼。或许……
以后,看不上约翰了,是不是可以直接扔掉约翰?
陈瑛雪心中的算盘打得何其好。
但是她不想想,东篱景逸——
岂会仍由她摆布?当做这么多年的上位者都白做了吗?
不不不,陈瑛雪想多了。
……
陈瑛雪没想到的是,身在意大利的约翰,不知道什么时候,现身在了香港地区。
……
东篱景逸开完了跨洋会议,又看了几份协议合同等。才稍微有一点空闲的时间。
这时候,康仔推门而进。
东篱景逸抬头,“什么事?”
康仔眼中有些杀意的看着他:“少爷,我们在香港的那批好货被人直接截掉了。”
东篱景逸听后缓缓地抬起头,很好,是什么人这么有胆量跟他在香港直接抢货?
“找到是谁做的了么?”东篱景逸站起身,走到酒柜倒了一杯酒。
然后折回来,抽走康仔手中的报告。上面明确的写着:“货物被劫。”
“是不是我几个月不出手,有人觉得我这里都是软柿子,随便捏?”东篱景逸眼中闪过危险的神色。
康仔眼中也是危险重重:“少爷,这一次的背景十分难查,以前从来没有出过错的侦查人员。这一次竟然毫无头绪,对方好像是凭空出现在香港一般。这一次的货物,是10吨的大货物。”
东篱景逸嘴角扬起有些兴趣的弧度,薄唇微动:“很好。真有意思,今天晚上八点,你随我飞往香港。”
康仔一惊,少爷你这是要亲自出马?
事实……其实就是这样咯。
“走,康仔跟我一起会会这位极其神秘的背后。”东篱景逸的兴趣彻底被挑起来。
以前也有很多人不在大陆生事,专门跑到香港、台tai湾wan这些地方专门和龙虎堂作对。当然,作对的都只不过是一些刚刚崛起的一帮子人,根本不熟悉东篱番号代表着什么。跟东篱抢货的那些人,根本不需要向东篱景逸汇报,自然有人直接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一次,竟然没有人查到对方的资料,有趣,真有趣。
东篱景逸暂时丢下了所有的工作,直接驱车回到了东篱老宅。
景唯一窝在老宅的沙发上,无聊的一遍遍的翻看着电视台。
根本不知道东篱景逸回来了。
等到景唯一回神的时候,已经是东篱景逸抱着她,将头埋在景唯一的肩膀上了。
“啊!你鬼啊?走路不会出声,吓死人啊你。真是的,魂儿都让你吓掉了,你说吧,怎么赔我。”景唯一还在对前不久的事情耿耿于怀。
东篱景逸也觉得今天景唯一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对,虽然还是那么说话带刺,但是总让东篱景逸在其中听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东篱景逸在花草中游离这么久,竟然体会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怎么了?不开心,是不是昨天晚上我太卖力了?”东篱景逸惊天地的说了一个冷笑话。
景唯一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哼哼,我有点纳闷。怎么在街上看见了一个跟我穿着一模一样的人?”
东篱景逸想也没想:“反正你穿了不如人家好看,当然纳闷了。我昨天让康仔给你联系设计师了,专门定做一件给你咯。以后就不用怕撞衫,你也不用自卑了。”
景唯一听着东篱景逸这么说,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她确定了陈瑛雪身上的衣服不是东篱景逸送的。
但是……
景唯一怎么越听越觉得东篱景逸说的话有些不对呢?
什么叫做她穿了不如别人好看所以纳闷?
转头怒瞪着东篱景逸:“你什么意思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说完,景唯一还伸出手狠狠地扭了一下东篱景逸的耳朵。随即,景唯一快速的跳下沙发离开。
原本以为东篱景逸一定会生气,然后很暴躁,但是让景唯一失望了,东篱景逸没有一丁点生气的感觉。
他乐呵呵的看着景唯一,景唯一越来越觉得心里发毛。
“你别得意,也别跑。老宅就这么点空,我抓到你等到了床上你别求饶。”东篱景逸饶有趣味的看着景唯一。
景唯一一听,想给跪。、
她怎么又是花样作死?
默默地走到沙发上,可怜兮兮的看着东篱景逸:“我错了。”
“你没错。”东篱景逸挑眉。
“我错了。”景唯一重复。
东篱景逸将景唯一的衣服褪去:“你没错,是我错了。”东篱景逸说话的语气中还颇有认错的感觉。
景唯一浑身一震:“我真错了,东篱,你别吓唬我。”
东篱景逸会认错?放屁!
他这种自负无比的人,怎么可能认错?!
“是我的错,景唯一。我突然发现,我错的真多。”东篱景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果真是吓坏了景唯一。
“你……你哪儿……哪儿错了?”景唯一发现自己都已经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东篱景逸走到景唯一的面前,此时整个客厅一个人都没有了。女佣一个个的都很识趣的退出去了。
东篱景逸继续帮景唯一脱,景唯一知道东篱景逸想要干什么。
偏偏她不能说什么。
东篱景逸太反常了。
“我就是觉得我没教好你,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教教你。做为你的老师,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样才让腰肢变得更羸弱一些。”东篱景逸意有所指。
“不,不用了吧老师,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真的,真挺好的。”景唯一立刻求饶啊,现在不求饶,床上徒伤悲。
“不行,我必须教教你。”东篱景逸捞起景唯一,走上楼。
景唯一欲哭……
无泪。
时间很快而过,嗯,当然,景唯一和东篱景逸肯定在床上度过。
……
南方,夜晚。
苏离看着星空璀璨,心中划过一丝丝涟漪。
景唯一啊景唯一啊,不知道你在东篱景逸身边过的好不好?
据说,东篱景逸给你戴上了戒指,据说,你住进了老宅。
但是……
我为什么这么想让你来我的身边呢?
我很期待呢。
苏离拿起手机,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面前突然就浮现出景唯一的面庞。
“乔医生,我要你帮我个忙。”苏离拨通了皇家医院的医生,这个医生不是别人,正是皇家医院为孙蓉治疗的人。
“苏……苏少,你说什么忙?”
苏离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我要你,让孙蓉在情人节那天病发。你再跟东篱景逸打个电话,就说……病人的情况,其实换不换肾都没有什么必要了。做的到吗?”
“苏少,这万万不可!东篱景逸是什么人难道您不知道吗?这种人物……我一个小小的医生,我……得罪不起啊!”乔医生想哭,想下跪。
“你是我一手安排进去的人,我一句话,可以让你比得罪了东篱景逸的下场更惨。只要这件事做的绝密一些,绝对不会有人知道是蓄意。你就跟我说一句话,做不做得到?”苏离语气阴冷起来。
“我……我做的到。”乔医生的声音小了下去。
“很好,少不了你的好处。”苏离挂了电话。
景唯一,我很期待见到你呢,会是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