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鬼地方被折磨的,估计谁也没有生的希望,就如同一条濒危死亡的动物,毫无生气。
在这种鬼地方被折磨的,估计谁也没有生的希望吧。把顾瑾瑜关在地牢里,顾瑾州还真的干得出来,虞清珞却感觉顾瑾州在带着她兜圈子,走了很久都没有看到顾瑾瑜。
不知道是地方大还是什么,“皇上?”虞清珞只好问了句,顾瑾州并没有回答虞清珞,“虞爱卿觉得朕这个地方怎么样?”
虞清珞想了想,“很大。”地方的确是很大,不过人也是真的薄凉,“皇上,臣想快些看到瑾王。”
“虞爱卿急什么?”顾瑾州停下了脚步,突然笑了一声,虞清珞顿时觉得不妙,顾瑾州要是在这地方搞她,她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这里可都是顾瑾州的人。
更何况顾瑾瑜人还没见到,总不能比他还要早死,但是一样,和顾瑾瑜一样被关在这地牢里,她可不想变成那样,虞清珞深吸了一口气。
“皇上,臣没有。”现在顺着顾瑾州吧,看来这次地牢一日游别想把顾瑾瑜捞出去了,自己能不能平安出去都是个问题,希望顾瑾州可别突然变了人格吧。
虞清珞觉得顾瑾州这个人肯定有问题,不然就是心理有问题,不过,这帝王家,有谁是一个正常人啊。
顾瑾州似乎是感觉到了虞清珞的顺从,“走吧,朕带你看一下这地牢。”虞清珞的睁大了眼镜,顾瑾州这是什么意思,带她参观地牢?事先给她找好关她的牢房是吗?
虽然虞清珞想的是这个,但是嘴上说的可和她想的不一样:“是。”有了一刻钟,虞清珞都有点不耐烦了,这地方都一样啊,她还以为这里会关着多少人,谁知道都是空的牢房,应该只是让她看看……吧?
“虞爱卿,你看,那个牢房,以前有人住过的。”顾瑾州指了指前面左边那个牢房,和虞清珞幻想的一样,除了杂草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但是看不出来里面有人住过,有点过分干净了。
顾瑾州悠悠的开口:“虞爱卿觉得那个牢房很干净吗?其实不是,那个墙壁上有痕迹的,当时那个人一头撞死在了那里。”
虞清珞简直不敢相信,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的描述着一个人的死亡!仿佛他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掌管着所有人的生命,不过也是啊,皇帝的确是类似于主宰那样的人,但是做法真的,狠毒。
“虞爱卿一定觉得朕狠毒,朕也觉得,让他招供,招了就能活着出去还能得到金银财宝,可是他不愿,就一头撞到了墙上。”
顾瑾州的话像是在为他辩解,但是虞清珞却听出了一丝无奈的语气,不禁怀疑顾瑾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臣没有。”虞清珞不知道怎么和顾瑾州说了,这个人的城府一定很深,不然她怎么觉得这个人的性格有问题,一边杀了人,一边还说是那个人的错,她刚才竟然还觉得是那个人没有招供的错!!
顾瑾州没有理会虞清珞,只是继续往前走,到了拐弯处,跑出来一只老鼠,虞清珞到底是女人,也会怕这样的动物,但她没有怎么表现出来,她的肩膀抖了一下,继续跟着顾瑾州。
“虞爱卿怕这种东西吗?也是,虞爱卿也是女人。”顾瑾州意味不明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虞清珞只是应了一声,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是在试探她还是什么,不过走了这么久了,是时候到顾瑾瑜的牢房了吧?也不知道顾瑾瑜人怎么样了,可别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顾瑾州倒是再没有突然开口,虞清珞跟在顾瑾州后面,想象着顾瑾瑜现在的样子,应该会很狼狈吧,毕竟在这种地方,他应该没有住过这种地方,住的一定不习惯吧。
“虞爱卿在想瑾瑜?”顾瑾州似乎能看出来她在想什么,虞清珞解释:“臣在想那个人为何不招供。”顾瑾州似乎得到了什么满意的回答,笑了一声就继续往前走。
“啊,再过去就到瑾瑜的牢房了。”顾瑾州说的话成功让虞清珞震惊,走了这么久可算能见到人了,但是顾瑾州的话让虞清珞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知道还有气没有。”
“是。”虞清珞除了说这个字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她能感觉得到,一路走来的威亚,她走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能折在这个地方。
身穿白衣的顾瑾瑜身上沾满了鲜血,那些鲜血顺着衣服的纹路干了,双腿和胳膊都被铁链锁着,呈一个跪着的大字形状,泪水在虞清珞的眼睛里打转,这还是那个万千少女心心念念的瑾王吗。
“皇上,臣已经同意把兵权交给您了,请皇上放了瑾王!”虞清珞眨了眨眼,把泪水都逼下去,但顾瑾州仍旧看出来了虞清珞微红的眼眶。
“哦?虞爱卿同意把兵权给朕,可朕没同意把瑾瑜放了。”顾瑾州往后退了两步,从旁边的拐角处有很多人出来,把顾瑾州护在后面,“不如虞爱卿和朕的人玩玩消磨消磨时间。”
“皇上这可是食言了?”虞清珞就知道一开始就不能相信顾瑾州这个人,现在好了,就像是辩论双方谁都不能退一步,退一步就输了。
“朕从未说过,哪来食言一说。”虞清珞震惊,顾瑾州似乎真的没有说过这种话,只是她被顾瑾州绕了进去,才会觉得顾瑾州同意了她的说法,顾瑾州根本就没有答应过她的请求!
顾瑾州这是在和她玩文字游戏!!虞清珞气的想抓头发,顾瑾州根本就是城府极深的人!看来她今天别想从这地牢把顾瑾瑜弄出去了,说不定还要把自己搭在这里。
虞清珞还想说什么,谁知道顾瑾州已经离开了,刚才顾瑾州留下那番话就离开了,留下这些人和虞清珞对峙。
“让开!”这种话不可能说动顾瑾州的这些人,要是开打的话根本就没有胜算啊,现在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