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参一阵愕然,或许有时间自己应该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女儿,人总是在接触新的事物,在不断的变化之中。岁月不饶人,记得当年自己送她出国的时候,她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而现在不仅连容貌改变了,连性情也是那么的令人陌生。
他不仅想到年轻时候的自己,或许这个孩子在某些方面和自己更像。
“传令下去,三大家族同时出动,方圆百里之内,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李沐,记得,我要活的。”南宫参看着南宫玉儿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门口,扭头对着身边的手下说道。
“你要带我去哪?”秦岚觉得自己身体在一点点的变冷,不禁的朝李沐的怀里靠了靠。
“回浞野楼,那里一定有药品。我先替你把伤口治好。”李沐看了一眼怀里的秦岚,对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昏暗的月光下,嘴角的血迹清晰可见。李沐伸手慢慢的擦拭着她的嘴角。
“不要去那里,南宫家的人一定会查那里的,”秦岚一听李沐要去浞野楼,顾不得身上伤口的疼痛拉着李沐的袖子急忙到。
“放心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南宫家的人绝对不会猜到我们躲在浞野楼的。况且你的伤口也不能长途奔波。”李沐看了眼怀里的秦岚安慰着说道。
“疼么?。”雪女拿着药轻轻擦拭着那布满伤口的脊背。
趴在床上的南宫次郎轻轻的摇摇头,这种的惩罚对自己来说或许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就像吃饭一样,隔几天要是不挨几鞭子的话整个身上都会感觉不爽。唯一可以让自己庆幸的,或许就是每次受过鞭刑之后还可以和雪女呆上几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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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南宫次轻轻的叫道。
“恩。”身后的人将疗伤的药慢慢的涂在自己背上,冰凉的药膏就像雪山上的冰水一样缓缓流过自己的伤口一点点的带走自己身上的伤痛。
“你爱我么?”南宫次郎突然起身将身后的人儿压在身下,炽热的眼神几乎要将身下自己融化一般。
“爱。从小就爱。”雪女爱恋的抚摸着对方的脸庞,南宫次郎觉得她身上的香味似乎让自己陷入到一种深不见底的冲动之中。
他粗鲁的撕下她的衣服,象牙般的躯体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而身下的人儿也极力配合自己的动作,仿佛所有的桎梏在一霎那得到了解放。犹如脱缰的的野马找到了的伊甸园,他贪婪地允吸,尽情的奔驰着,没有拘束,没有边界,像在尽情奔流的瀑布在缓缓地流淌,终于在所有的力量积蓄到顶端的一瞬,当他流到悬崖边上的那一刻,他得到了尽情的释放,一种所有的自由。
南宫次郎喘着粗气,他抚摸着爱人的躯体,冰冷的触觉瞬间将自己拉回到现实中,就像这冷冰冰的现实。
“你不要心里难受,我想宗主还是关心你的,要不然也不会让我来照顾你。”雪女玩味的看着南宫次郎笑着说道。
“雪女,为什么自从我出生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子,这么多年你的样貌从未改变,这是为什么?”南宫次郎抚摸着爱人的头发,仿佛要将对方融化在自己的温度下一样。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们家族不过是人类在追求长生路上的牺牲品而已,没有温度,没有阳光,只能躲在黑暗之中,空有着人类两倍的寿命,却只能看着心爱的人先自己而去,不是么?”
南宫次郎无语,雪女一族虽然有着人类两倍的寿命,却好似人类活了两世而已,她们见不得阳光,整天都只能呆在地下,就连南宫家的所有建筑就像城堡一样,遮住了所有的阳光,即使这样,她们也只能穿着特定的衣服,才能确保自己无忧。
“你知道么?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去看一看日出,每次听到你们谈到日出和斜阳我就特别的羡慕。”雪女将自己的脸庞深深埋到对方的怀中,就像这中炽热的温度一样,她从未感觉到,只能在饮食血液的时候才能感到一点点的温暖。
南宫次郎低头看着怀中的爱人,他的眼神中充满着伤感和无奈,在有些事情面前自己显得是那么无能为力。
“你放心,我已经拿到了楞伽经的残卷,再过些时间,整个南宫世家都会是我的。”南宫次郎低头对着雪女信心满满的说道。
“什么?他不是被人抢走了么?”雪女猛然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因为自己一直呆在南宫参身边,南宫参这个人的疑心很重,他不仅派了风氏一族的家奴和南宫次郎一起行动,他还派了自己身边的亲卫村上正雄和村上正野两个兄弟去监视整个行动。
“这么说,村上两兄弟是你的人?”雪女一脸震惊的看着南宫次郎,这个人,似乎自己从来没看透过他。
“宗主,该吃药了。”村上正雄将一杯褐色的液体毕恭毕敬的端到南宫参面前,南宫参觉得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一日不如一日,每天必须要近补药才能满足自己的身体机能。
村上正雄看着南宫参将一杯药液一饮而尽,嘴角显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不要管我,你先走吧,等一会天亮了,等南宫家的人会顺着追来,到时间我们一个都跑不了。”秦岚看着李沐说道。
“你放心,我已经把路上的血迹都清理掉了。”李沐低头看着秦岚身上的伤口,虽然经过自己了的处理,但不时仍有几滴血液滴下。
“没用的,”秦岚摇摇头说道。“南宫家的家奴中有很多的吸血鬼,他们会顺着血腥味追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