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黄正元电话通知杨红和罗南到乌鲁木齐帮着备货,龙军这边也派一个人过来帮忙。
中午吃饭的时候毛小民一伙有正事先走了,临走时交待黄正元照看一下关诗音,因为她醉的一塌糊涂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唐冰则清醒的很,闹着要马天狼和谢清明陪她到市区去玩,而且还非要开黄正元的车去,马天狼和谢清明没辙,等到黄正元一出现,就强行把他的车借走了,剩下刘志军和张虎兄弟以及尕河南凑了一桌,张虎兄弟的虎豹建材就是搞建材的,黄正元和龙军怎么会放过?工地上他能供应的电线电缆五金配件都是他的事。罗婷婷今天大显神威,很快就跟所有人无话不谈,把马老三,李老四和牛老六更是喝的一个个跟不倒翁似的,这让黄正元喜出望外,因为他知道,三宝农场的工地他和龙军必须在现场,不然会出问题的,但是自己和龙军一旦回到三宝农场的工地,这边没有一个人应付材料商是不行的,杨红性格有点内向,对材料的把关和钱方面他是不用担心,但她不善于跟这些**们打交道,看到罗婷婷如此表现,黄正元心里有底了。
饭局结束后,黄正元带着罗婷婷挨个到三个材料商处和杨红一起备第一批货,这时的杨红一脸的不悦,但始终没说什么怪话,倒是罗南一直追着罗婷婷问;“罗秘书,昨天你在那睡的?”罗婷婷照实说了,罗南不信,说;“别人都喝醉了你没醉,谁信呀?”罗婷婷说;“不信你问黄总和龙经理呀?昨晚我们都在一起的。罗南还真去问了。
“大哥,你昨晚是不是和罗秘书在一起风流快活了?”这话问的太直接了,罗婷婷差点没跌过去,黄正元生气了,说;“罗南,你是不是吃饱撑的了?赶明你跟我出去办一回事回来,老三也像你这样追问你,你会是什么感觉?别没事找事!”
“”罗南也觉得这话问的没水平,咂咂嘴没敢再说话。杨红在一旁不吱声,她不是在为黄正元和罗婷婷一起出来办公的事吊脸子,也不想他们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她是想前天晚上黄正元和罗婷婷是不是在她的床上做了苟且之事?
黄正元哪里知道怎么回事?他完全就不知道自己和罗婷婷有过那么一回事,他看杨红不高兴的样子还以为是罗南又在背后嘀咕他什么了,这个老三媳妇就是这样,老是提醒杨红让杨红注意他在外面高三搞四,把钱都送给了别的女人,气的他跟罗南没话说。罗婷婷觉得黄正元有点装糊涂的味道,他那晚又没喝醉,难道是不是喝自己老婆做的他都不知道?就算当时不知道,第二天碰到自己之后如此亲密之后也不知道?鬼才相信。不过她很清楚杨红是怎么回事,她想杨红一定是知道了她那晚和黄正元睡了一晚的事情,但是又不敢肯定,所以心里不高兴,这个时候她可不能露陷,既然黄正元能装糊涂,那自己当然也要装糊涂了,不然自己别想跟黄正元混了。
“老板娘,需要我帮忙吗?”罗婷婷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好像处女一般的纯洁,脸上笑得就像开了两朵花,说道;“老板娘,黄总可真能喝,两瓶伊力特喝掉了都没醉,竟然还能开车,真是少见的酒量。”这话一出杨红忽地一股无名之火,冲向黄正元就一顿拳打脚踢,大骂:“你个混蛋,你不要命啦,喝了两瓶伊力特还敢开车,想死早说,我一刀捅死你算了。”罗婷婷吓了一跳,心说自己看来是说错话了,拍马屁拍到了牛蹄子上了,喝两瓶伊力特开车?这牛皮也吹的太大了些,不过罗婷婷也没说错呀?中午她确实喝了不下两瓶的伊力特,可是她完全没事,很清醒呀?只是脑袋有点疼而已。
“你干嘛?我中午只是小抿了两口,喝两瓶的是她,她现在跟你说酒话呢,你还当真了?再说了,我的车被马天狼借去还没还呢,我是坐马老三的车过来的,马老三有司机的,怎么可能让我这个喝了酒的开车?”
“对对对,老板娘,喝两瓶的是我,我刚才说酒话呢。”要命,这还不如不解释呢,看罗婷婷那样,杨红怎么都不会相信罗婷婷喝了两瓶伊力特的。龙军一看自己不出面这误会难消,笑道:“嫂子,黄哥说的是真的,你们这个罗秘书可是能喝酒,昨晚干翻了一桌的女人,今天三个材料商又被她干翻了,真可谓酒场豪杰,我这个酒桶都自叹不如了。”
“”听龙军这样一说,杨红有点相信了,凑到罗婷婷身边一闻,果然酒气冲天,罗婷婷也故意开始摇头晃脑一副喝多了的样子。杨红信了,拉着罗婷婷的手跑到一边低声说话,杨红心说你如果真的喝多了,问你那晚的事你估计撒不了谎,问;“罗秘书,老三前天晚上不是送你到我房间睡觉吗?你是不是睡我屋里了?”
罗婷婷说;“是呀,我是睡你屋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的?”杨红心跳加剧。
“睡到半夜我醒了,发现我睡在你家外屋的地上,你卧室门关着,外屋又没床,沙发还是榆木的,又没被子,我睡着难受,就出来打了个出租回公司了。”罗婷婷撒谎不打草稿。
“”杨红知道黄正元睡觉喜欢把门反锁,可自己早上回去时是开着的,难不成黄正元起夜忘了反锁?那床上的体液残留物和房间的女人味怎么解释?难不成是我自己的?可能吗?
“老板娘,你不应该怀疑我会跟黄总有什么,我有男朋友,再说了,我也不喜欢个子矮的男人,你要是不相信黄总的为人的话,那你应该怀疑车上的那位,昨晚喝酒的时候黄总和她走的最近,我觉得他们之间有问题。”罗婷婷想到了一个牺牲别人保全自己的完全之策,那就是此时睡在马老三车上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