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秦非凡将诺贝贝交给白白和绿绿,他凭借着昨晚的方向感,飞身落在了那个小角落。这是一间废弃的旧茅屋,墙角边上栽着梨树。
而昨夜,诺贝贝就是蹲在这棵树底下,用手在地上抓着什么。秦非凡快步走过去,发现那里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草被诺贝贝菜的有些凌乱。
蹲下身子,凤眸紧紧盯着角落,那里的土质似乎十分松软,拾起地上的木棍,对着黄土,只是几下,就将泥土推开。几条软绵的白色小虫子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心,陡然下沉,那是什么?如果他没有猜错,那应该是蛊虫!这不应该是人才会的蛊术吗?
用内力,直接将几条白色的小虫子击爆,再用木棍划掉墙角的松土,每划开一层,里面就有几条白虫。只是,越到底下,那虫子就越肥。
不知道挖了多久,直到不再出现白色的虫子,秦非凡才将手中的木棍狠狠地砸向地面,并发出一声痛苦且压抑的吼叫,“啊!”
他不能让诺贝贝毁了自己,那些虫子,看上去软绵无害,可是若是真的进入了人体,只怕会对她产生不可估量的伤害。
再次回到房间,看见诺贝贝没有生气的坐在石凳上,白白和绿绿在找她说话,她却一个字也没有说。
“贝儿!”秦非凡控制心底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十分贝儿,你真香。”男人的嗓音十分阴沉。
诺贝贝没有想到秦非凡居然会这么粗鲁的将自己带出来,当她在晃晃悠悠中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离开了国都,她疯了一般的撕打着秦非凡,“我打死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疯狂的声音中透漏着一丝虚弱,秦非凡的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如今神志也变得如此奇怪,他该怎么办才好?
方才,在她熟睡的时候,他特地为她诊了脉。脉象平稳,没有中毒,也没有蛊虫蠕动的脉象。只是,到底哪里出错了,为什么她会变得如此偏执。
任由着诺贝贝凶残的抓着自己的脸和身上,不一会,他的脸就成了一个小花猫,一阵阵刺痛让他减少一丝自责。那日,他真不该待她出去游湖,否则她也不用受这么多的苦。
终于,诺贝贝打累了,叫喊累了,她的身体,直接趴在了软榻上,“秦非凡,你别逼我恨你,快送我回去。”她急切的渴望身体可以快点好起来。
“贝儿,昨晚我离开之后,是不是有人来过你的房间?”秦非凡不相信诺贝贝可以自己在短时间里跑到离她房间那么远的地方。
想到仙医说了,让她不要告诉别人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有!”十分肯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