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逸飞毕竟是医生。
有那么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在医生眼里,病人就没有男女之分。而这句话的真实性,鬼才相信。如果真的没有男女之分,就没有那么多投诉医生骚扰的官司了。
欧阳逸飞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将画纸覆盖住李玉兰的整条右腿,从脚掌直达腿根。
可是意念这个东西,并不是能够轻易就控制的了的。你越是不想看,那里越是充满了无穷的诱惑。
欧阳逸飞甚至想到,那个破洞中,那黑亮的东西,可是极为秀气的,纤细而小巧。
“不好,再看就要走火入魔了!”欧阳逸飞赶紧一咬舌头,依靠身体上的痛感,才算是稳定了心神。
灵力灌注手掌,再通过画纸直达李玉兰的肌肉、关节。
欧阳逸飞双手并用,为了能让李玉兰站起来,他可是尽了全力。李玉兰右腿站不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用现在的医学名称说,就是较为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和王冕他娘的病差不多。王冕治不好他娘的病,因为这毕竟是筋骨里的病,非得要有人级中期的灵力方能治好。
随着欧阳逸飞的双手不断地在李玉兰的右腿上游走,灵力通过画纸快速地渗入到李玉兰的肌肉、筋骨当中。如果你揭开画纸,就会发现那画上的膝关节图案,色泽正在一点点地变淡……
这种变化,肉眼完全可以察觉,只要画纸上的膝关节图完全消失,李玉兰的病自然而然就会痊愈。
李玉兰的这条右腿,已经多年没有知觉,当欧阳逸飞的双手在她腿上游走时,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点微微的凉意。这是因为欧阳逸飞双掌之间聚集了太多灵力的原因。除了微微凉之外,李玉兰又很快有了一种麻麻痒的感觉。
灵力进入肌肉、筋骨,就像用一个手指头去挠脚心一
般,叫人无法忍受,却又忍不住想要去挠。
李玉兰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她已经完全忘记了,欧阳逸飞是在给自己治病,她的这一条右腿随着时间的推移,感觉越来越敏锐。
目光渐渐迷离,李玉兰白皙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一种炫目的桃红色,身体颤抖着,双拳紧握,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她在克制什么呢?
随着欧阳逸飞双手的动作加快,李玉兰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麻麻痒、痒酥酥的感觉起自右腿,渐渐地蔓延全身。
欧阳逸飞双掌如游龙般在李玉兰右腿上摩挲,仅仅是过了小半个时辰,便已经功成。但是欧阳逸飞还不放心,硬是将自己丹田中的灵力榨得点滴不剩。
往常这种情况,欧阳逸飞都是累得跟一滩泥一样,现在他却感觉到从自己左脚涌泉穴中,源源不绝的灵力涌流出来,补充着丹田的消耗。
“兰姐,你可以下床试一试了,看能不能正常行走?”
李玉兰听了赶紧爬了起来,先是低着头穿了裤子,压根就不敢看欧阳逸飞的眼睛。
站在了地上,虽然还没有迈步,李玉兰心中却充满了激动。一种有力的感觉从自己的右腿传递出来,而在这之前,她的这一条腿是没有半点感觉的。
这是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久违了。
一步、两步、三步……
李玉兰走得很稳健。寻常瘫痪病人,即使治好病,双脚要想正常行走,也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李玉兰却没有一点不适,这都是因为那幅画的缘故。经过那块奇特的古砚磨出来的墨,墨中蕴藏着非常庞大的灵力,以致于用来画画,那图画也是灵力强大。欧阳逸飞利用自己体内的灵力,催动画中的灵力,深入病人的皮肤、肌肉、骨骼,从而就达到了治疗的目的。
欧阳逸飞一直琢磨着那块奇特的古砚,觉得画画能够治病,一定是这个原因。如果磨出来的墨,不是用来画画,而是用在其他用途上,是不是同样效果不凡呢?
欧阳逸飞觉得有时间一定要试验一下。
“逸飞,谢谢你!”能够自由行走,对于一个脚上有残疾的人来说,这是多么高兴的事情。李玉兰泪光盈盈地看着欧阳逸飞,心中既充满了无限的感激,也有着无限的甜蜜,因为这个治好了自己腿的男子,正是自己心有所属的人。
“兰姐,腿治好了,应该高兴才是。”欧阳逸飞看着李玉兰柔情似水的眼睛,心中荡起阵阵涟漪,他知道当一个女人用这样的一双眼睛看着自己时,必定是已经将自己当成了至亲的人。
这里,是自己开的钟点房,两个小时。
时间还早,刚才在给李玉兰治疗时,欧阳逸飞也是尽力克制自己,现在治疗完成,相信以李玉兰对自己的好感,自己想要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可是,欧阳逸飞却在李玉兰的眼睛里看不到半点欲火,显然她已经完全从先前的那种状态中跳脱了出来。
“逸飞,我去买菜,今天中午好好庆祝一下,也好好慰劳一下你!”
李玉兰都这么说了,欧阳逸飞就是还想说什么,也只能缄口了。
李玉兰独自买菜去了。双脚能自如走动了,她是跳着去买菜的。
反正还有时间,欧阳逸飞盘膝坐在床上,吸纳灵力。他发现当自己丹田内的灵力饱和之后,又有灵力涌入左脚涌泉穴,将之前因为丹田中灵力耗尽而从左脚涌泉穴补充的灵力还回去。
然而,让欧阳逸飞失望的是,左脚涌泉穴贮存的灵力并未增加多少,即使他有意地向左脚涌泉穴注入灵力,也不过是又从脚掌的骨骼、肌肉、皮肤当中散逸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