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我管他做什么?”说道李毓安然就气呼呼的:“他可以背着我喜欢别的女人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别的男人?!”古代就是这么不公平,在大呼男尊女卑的同时还要不时的做出一些伤害女人肉体与心灵的事!

“你喜欢杜智?”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他居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喜欢啊?怎样?”傻乎乎的安然还以为这是曼曼在说话,当下得意的承认,刚想说:“知道他很招女孩喜欢就应该把他牢牢拴住。”这句话呢,没想到她自己反而先被人由身后圈住。

一直胳膊在身后缠在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扑来,是李毓。

安然摆脱李毓的束缚,不高兴的站起身:“你不是去早朝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现在是很早,她才起来不过半个时辰,早餐还没有吃完。

李毓咬牙切齿“不回来还不知道你有这心思。”

什么心思?安然迷茫。

曼曼笑着为安然解答:“当然是指你喜欢杜智这件事咯!”见李毓面色不愉,她识趣的退出这件屋子,还很好心的为他们管好房门。

本想偷听一会的,但又觉得无趣,李毓不敢发火,他既怕安然再次离开,又怕安然真的喜欢杜智,更怕安然受一点委屈,想来现在听到这句不是表白的表白很是生气吧?心乱如麻吧?哎,可怜的李毓,爱上一个狡猾如狐狸,做事又像刺猬一样的女人,肯定很难过吧?

哎,我为你祈福,阿门!

站在房门外,左右看了看,不知道现在该往哪走呢?是去前厅和丫鬟们谈嘴,打听一下八卦还是去后院走走?

哎,习惯了东奔西走的生活,突然变得安逸还真有点受不了呢!

要不要想一些好法子去整人?好烦哦!

房间外,曼曼愁眉苦脸,房间内,李毓面色铁青,一双手环在安然的腰间不曾放松,既温柔又有力。

安然受不了长久的静默,长叹一声举白旗投降:“你在别扭什么?明明知道我不会喜欢杜智的!”

真受不来,初相见时那个冷酷的男人哪去了?变得温柔似水也就罢了,怎么脾气还变得越来越像小孩子?

李毓张口:“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杜智,听到你突然这么说却还是很生气!”

他不喜欢听到她嘴里说出一句喜欢他意外的男人的话,只是听到就会很生气!

安然笑,语气中全是调皮,诚心要气他:“其实杜智也很好,最起码他是肉体出轨,如果给我一个男人让我选择的话我宁可选择肉体出轨的也不要选择灵魂出轨的!”

李毓挑眉:“你的意思是鼓励我找别的女人发泄吗?”他才不信她有这么大方!

“你想去吗?”安然不答反问。

李毓摇头,他不敢。

“但你却灵魂出轨了。”对她来说那是比肉体出轨更让她不能接受的事。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

记得?自从遇到了安然之后他怪的简直可以比上女人的三从四德了,从来不会看别的女人,别说灵魂出轨,就连肉体都没有出轨过,修养好的简直可以向和尚看齐了。

安然斜瞥他一眼:“你自己知道。”如果没有灵魂出轨干什么还会喜欢别人?

这句话说得李毓可冤了:“我简直要比窦娥冤了。”六月飞雪呢?怎么还不出现?他冤的简直无处诉控了。

“你会冤枉?”揪住他耳朵大有三方会谈的架势,这人还不老实招来?“你自己说,你还有没有想那个女人?”

“哪个?”李毓一时没有跟上安然的思想变化,刚才不还说什么出不出轨的事吗?怎么转脸就说上女人了?要说他想女人可就更冤了,这几年他除了想安然之外别的女人从来没有在他脑中停留半分。

“还装!”抓着他耳朵的手又用了几分力,丝毫不理会他的痛呼,他自己说过的,习武之人哪有这么娇贵,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怎么好不成全他呢?再用几分力,看你招不招!

李毓被安然抓着耳朵,还是不知道安然说的是哪个女人,凭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出这几年除了安然自己之外他记得过谁。

“就是你的初恋情人啊!”见李毓一脸的无辜,安然手下的力道松了一些,或者是她自己想多了,唯一有心结的是她自己罢了。

可是……可是书上有写啊,初恋是一个男人最难忘的,他的初恋会停留在他的脑海中一辈子。

而且有人做过实现,一个男人在有婚姻的前提下还会无条件的帮助他的初恋,即使知道他的初恋已经嫁做他人妇,用心的程度更甚于对待自己的妻子。

这可冤枉了!现在的李毓简直要涕泪横流了:“娘子大人,小的实在冤枉,自从与你相识我从来没有想起过她,眼里心里都被你占满了,再说了、”他分析给她听:“我每天只担心你就占据了我大部分时间了,再加上朝廷的事,我哪有时间去想别人?”这样误会他,简直让他抓狂,不过、李毓心中甜甜的想,这也是她在乎他的缘故吧?

摸着还在她魔掌之下的耳朵,一朵笑容出现在他英俊的脸庞。

安然回过神,看着他红彤彤的耳朵,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知道自己是误会他了,心里的屏障解除了,心情也豁然开朗。

放开揪着他耳朵的小手,恶狠狠的道:“这次就饶过你,不准有下次!”

李毓笑:“知道了,小祖宗!”真不明白自己堂堂的王爷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女人了,这也不准那也不准,明明两情相悦,却又在乎自己曾经是个替身,替身怎么了?现在两人好好的不就行了吗?

女人!哎,有时候就是难懂!

“你那是什么表情”安然斜睨他,这家伙一脸的愤慨,像是对她的做法不满意是的。

“这是对你在乎的表情。”李毓赔笑,可不敢现在就惹怒这么祖宗,一不小心再把她跑了他可就欲哭无泪

了。

安然撇嘴,知道他说的是假话,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不管怎么说,她是喜欢他的,既然喜欢哪有让掉的道理?更何况他的心里是有她的,如果说她从前是一个替身,那么现在她便是她自己了,不然,这么多年随便一个女人也能把她替代不是吗?更胡狂是他!

身边美女如云。

“哎!你做什么?”安然回过神便看到眼前一个放大无数倍的俊脸,长长的睫毛,坚挺的鼻子,狭长的眼睛里是不怀好意的笑。

“吻你!”说话中热气喷在安然唇上,麻麻的,痒痒的,安然失神片刻:“好吗?”

像是挑逗还不够似的,李毓没有进一步的侵袭,却也没有后退,唇与唇的距离只是相隔寸许,此时只要稍微一动就可以碰到彼此的唇。

更何况在距离如此近之下,两人的喘息相互交融。

不是没有接过吻,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意乱情迷?

安然自问着,脑袋昏昏沉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他的唇形好好看,从前她怎么没发现呢?这几年他有吻过别的女人吗?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形成她就迫不急到的想要问出口,哪知刚一开口就被虎视眈眈许久的唇逮个正着。

唇与唇的贴合满足不了李毓的欲望,他想要的更多,舌尖悄悄探入,与之交缠,相互吸允,安然此刻什么也不记得了,一双手臂已紧紧的搂着李毓的颈项,脑袋昏昏沉沉,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现在是幸福的。

不知过了多久,李毓稍稍分开她,安然这才得以呼吸:“呼,这个法式接吻还真不是人干的!”快要憋死了,记得一个新闻节目中报道世界吉尼斯纪录中接吻时间最久的人是一直连续接吻五十多个小时,真的,太佩服了!

“嗯?法式接吻?”那是什么?李毓也是喘的,不过相比较安然来说却是好了很多,只是气息微微不匀。

“就是说接吻很长时间,哝,就像我们刚才这样就算了。”安然难的好心的帮忙解释。

“原来如此。”李毓瞄了一眼安然嫣红的唇,已经微肿,有些心疼,有有些得意,不由的呵呵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安然不解,不会脑袋短路变傻了吧?

“当然是笑你。”伸出一指轻轻放在她的唇上,食指滑动,沿着唇线游移,眼睛里闪烁的是兴奋的光:“我早知道你是爱我的。”

安然脸一红,早知道有能怎样?一样改变不了什么不是吗?要知道她此生最恨的便是欺骗了,不管是来自好心或是恶意。

李毓却没有跟随她的心情变化而变化,食指始终沿着她的唇线游走,眼神也变得燎热,猛然,双手用力揽过安然的身子,沙哑的声音问道:“我们早日成亲可好?”

“为什么?”虽然打定主意要嫁给他了,但也不用急于一时吧?或者……她不怀好意的斜睨他:“难道你又有什么风流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