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想想跟随着华夜,跑在最前面,母亲与容妈紧跟其后,不停地喊:“慢点,慢点……”
“白竹,有开始另样的人生吗?”
“正在努力!”白竹笑的谦逊温和。
“叔叔阿姨还在俪城?”
白竹点头。
“有想过接他们过来吗?毕竟你那么忙,不可能经常回去看望他们。”
“他们不愿意过来,年纪大了,有个伴,窝在生活了一辈子的小家,这是他们的愿望。”
“伴?”母亲也需要吧,纤细的腰肢,半百的头发,母亲也很孤单,孩子们的吵闹,替代不了穆云帆给他的温情。
“白竹,你先走,我打个电话。”我拨通了穆云帆的电话,“穆……那个……你能来皖南特色菜客栈吗?”
“罗欢,是你?可以,我马上就去!”
“认识路吗?有点偏僻!”我说。
“放心吧,我虽老了,不至于老到两眼昏花。”
我松了口气,怨恨比成全要舒心!
架起烧烤炉,撸着串,明明冻的瑟瑟发抖,却乐在其中,俩孩子兴奋地在雪地跑来跑去,玩起了打雪仗游戏。
不知是哪个起了头,打雪仗游戏一发不可收拾,我们大人也加入了,甭管是哪一方的,见人就砸,不知觉间,我成了被围攻的一角。
“你们想干嘛?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两手不抵四敌。
打不过!怎么办?跑吧!我节节败退,突然,跌进温暖熟悉的怀抱,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我仰着头,看着满脸胡渣的秦风。
这颜值?掉了好几个档次啊!
这新婚生活过得相当不好!
活该你娶别的女人!
我幸灾乐祸,勾着嘴角,从秦风怀里站直了身体,“好久不见!”
秦风珉这唇,深邃的眼,暗波汹涌,我怎么感觉这是要迁怒于我的意思!
“我无心撞了秦总裁,秦总裁不会小气到找我算账?”
秦风冷峻的脸,连风雪都畏惧地缩回深山里,只有太阳懒洋洋地撒开光晕。
“对不起,秦总裁!”我赶紧溜吧,有钱人性格都不太好,我吃不消!
刚走一步,身体腾空而起,“喂,你放我下来,别以为你有钱有势了不起!”
“念念、想想,你们救救为娘啊!”
……
一群人淡定地看着秦风扛走我!
水云间包间里,秦风将我抵在门板上,直勾勾地撩着我。
“你想干嘛?”
“你这鬼样子,吓唬谁啊?”
“你说一句话,会死啊?”
我一连怒斥了好几句,他愣是不接腔。
“是!没有你,我确实会死!”秦风冷冷地看着我。
没有我会死?这又要搞事?
“秦风,我不管你今天抽什么风,还是老毛病犯了,我告诉你,只要你敢伤害我,我就报警!”我底气不足,在他的地盘,警察能给好果子给我吃?
“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敢伤害你!”
“你,你想干什么?”秦风一只手扯开我的大衣,我惊呼,“告诉你,别乱来,我儿子都三岁了,你再骚扰我,我可以控告你强jian!”
秦风阴笑,“我倒要看看,谁敢给我定罪,我和自己的老婆亲热,也犯法?”
“你是不是有病!谁是你老婆!告诉你,同样的把戏,别在我面前使了!”我一把推开秦风,力气大到让自己吃惊。
秦风好笑地打量着我。
“告诉你,你的世纪婚礼,我又不是没看见,这一次,我才不会被三!”我说的理直气壮。
这是什么鬼?我不是该指责他始乱终弃、喜新厌旧?
“好了,当我们今天没见过面,你走你的康庄大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咦?这门怎么打不开?我回头,秦风笑意更甚。
“你锁的?”我怒。
“我们一同进来的,难道我会穿墙术?”秦风端着胳膊,走到沙发边,坐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
秦风笑而不语。
“秦风,你的情绪躁狂症又犯了?”
“我病痊愈了,我现在很健康,尤其是这里,更加健康!”
顺着秦风的视线,我瞥见凸起的‘库’‘档’。
“你liu氓!”我侧过脸,“不管是不是你锁的,你的农庄,你有办法打开!”
“办法肯定有,不过,你被你的家人与损友锁进我的房间,我想他们一定是想让我们之间发生些什么。”
“你无‘尺’!”
“我不觉得,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也人类繁衍下去的唯一途径,这怎么会是无耻呢?”
“你休想!”我憋了半天,只挤出三个字。
“念念、想想说想要个妹妹,要不我们成全他们!”
“你说什么?你见过念念、想想。”华夜不是答应我,不会让孩子与秦家人碰上吗?
“他们不是奉你的意思,让我来爱抚你?”
我的老脸没地搁啊!这俩孩子到底和秦风说了什么啊?
“你的意思是我求搞了?”
“说通俗一点,是这个意思!”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恶劣成这样的!“你当全世界只有你一个男人?”我讥讽,娶了穆虞妍,还想让我当三,搞不好是四、五、六……
“你的世界只有我一个男人!”秦风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开撕我,怎么顺嘴怎么来!
“你想多了吧,离开了你,我立马生儿子!”
秦风竟然不怒!这句话相当挑衅男人尊严啊!
半天,秦风猛然起身,朝我走来,我贴到门板无路可退,不会躁狂症犯了?又要开虐?
“秦大总裁,您大人有大量,我嘴笨,说错了话,请您原谅我!”
“欢欢!”秦风倏地搂住我,“欢欢,我爱你!”
秦风语气深沉凝重,只不过,早就麻木的我,听在耳里,也只是隔靴搔痒!
秦风的情话本就是假话,听的多了,只剩下乏味!
“我知道了,你能放开我吗?”
我平静。
“你不知道!”秦风怒吼。
我无辜地仰头瞪着他,我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你的明媒正娶!
“欢欢。”秦风声音又软了下来,我早就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
“欢欢,这一个礼拜,我活的太痛苦了!”
你的婚姻是你选择的,我可不想甘心当个三,倾听你与穆虞妍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这一个礼拜,我飞了法国,又去了英国,又去了俄罗斯,又……”
“等等!秦总裁,我知道你日理万机,但是,你真的没有必要和我诉苦!还有,你与穆虞妍的婚姻不快乐,也不要把我当垃圾桶,什么都往里扔,你好歹考虑下垃圾桶是不是乐意。”
“穆虞妍?罗欢,你到底能不能听我说完?”
“我为什么要听?”
听你们去了法国,去了英国,去了俄罗斯?我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你!”
秦风深邃的眼迸发着火光,两只手搂着我的腰,“你必须听我说完!”
有钱了不起!
“可以听!多少钱一分钟!”
“你!好,是你不乖的,别怪我!”秦风两手一挥,我的外套瞬间落在地面上,紧接着是连衣裙……
“我会让你乖乖听话的!”秦风挺身而入。
尽管我嘴上逞强着,可身ti却诚实地迎合着。
“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
秦风努力挺入,我却颤栗不已。
“你知道我从婚礼上奔向你家时,有多焦急!”
又是深入浅出。
“你知道我马不停蹄飞往各国,却找不到你时,有多痛心!”
我们之间早已蜂狂蝶乱。
原来华夜与白竹说的事,是捉弄秦风啊,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风不悦地躬着身体,眉头紧皱,“你竟然敢分心,看我怎么惩罚你,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地!”
秦风说到做到,一次次的巫云楚雨……
我与秦风之间,一言不合就滚床单,想想都龌龊,不过,我很喜欢!
“你们领证没有?”贴在秦风胸口,我振振有词。
“没来得及!”
“当真?”
“明天带你去领证!”
“好!敢骗我,我搞死你!”
“是不是变成少fu,说话就这么直接这么huang?”
“你曲解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可怜巴巴,在秦风面前,甭管嘴巴还是体力上,我都占不上便宜。
佯怒滚向沙发的另一边。
“欢欢,我爱你!”秦风爬过来,咬住我的耳朵。
尼玛?又来?我身子吃不消啊!
“你别靠近我,我们之间的账还没有算清,你别想吃我豆腐!”我护xiong。
“还豆腐,都是豆腐渣了,也就我爱吃,你也别挑了!”
喂!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必须给我交代清楚了,否则,你哪天又跑了,我都没地哭了!”
“不行,我爽了,你爽了,才可以交流!”
秦风不给我反抗的余地,又是一片涟漪风光……
次日一大早,拍门声震耳欲聋,“秦风,你给我去开门!”
我不满地抱紧被子,翻过身继续睡。
“妈妈,妈妈……”念念、想想窜到我跟前,我彻底傻眼,瞪着秦风,他正挑眉,笑意盎然,我眼神示意,警告他赶紧把孩子弄出去,此刻,我一根纱也没穿啊!
“念念、想想,你们先出去,让你妈起床。”
秦风局促地搓着掌心。
“就不,你都霸占我妈妈一晚了,我们没见到妈妈,晚上都没睡好。”念念说。
“就是,要出去也是你出去!”想想借着哥哥的气势,耀武扬威,其实他胆小,和我一样。
秦风有点无奈地杵在那里,我想他的内心是崩溃的,突然间,儿子快三岁了。
“你们都给我出去!”老娘不发威,当我哑巴?
“不要!”三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