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怀着孩子,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要怎么做事,还需要我教你?”秦风寒着眼,怒视着欧阳逸。
“是,是,是!属下知道错了!”
秦风领着我来到水云间房间,我觉得很熟悉的名字,忍不住抬头看秦风。
“水和云给人舒适轻松感,我希望余生可以给你这样的生活!”
我的眼眶有点发酸,不过,想到那份条约,我立马清醒了!
秦风一直盯着我瞧,我似乎瞥见他眼中的失望。
素淡的各种菜肴放在面前,我简单吃了一点,便不想动筷子了。
“欢欢,不多吃点?”
秦风皱着眉问我。
“饱了!”我笑着回答了他。
秦风叹了口气,不再说话,气氛陡降。
“你们让开!我看谁敢拦我?”这声音多熟悉,卞羽嫦,我的腿在发抖,没想到,我找上秦风的第二天,卞羽嫦就找上我了。
包间们被大力推开,用力过猛,反弹的门,眼看着就要打向卞羽嫦,秦风一个箭步跑了过去,在千钧一发之际,按住了门。
我冷冷地看着他做着这一切,男人,多虚伪!上一秒对我甜言蜜语,下一秒就护住他的妻子。
一切发生的刚刚好,我很理智,不再信他任何的糖衣炮弹。
秦风站在门口,挡着我的视线,对卞羽嫦说:“都快当妈的人了,怎么还不知稳重?”
“秦风,人家已经好几天没有见你了。”卞羽嫦撒娇地柔声。
“昨晚不是才回去,何来好几天之说?”
我笑着盯着他们夫妻,他们的每一句互动,如一把生锈的钝刀,一点点地割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没有利刃带来的血肉横飞,却如五马分尸般煎熬。
“秦风,人家都饿了!”卞羽嫦加重了语气。
秦风动了动身体,卞羽嫦挤了进来,怒视地瞪着我,坐在我对面的位置,却换上了一副笑脸,“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我轻轻点头,算作回答,秦风看了看我们,拉开卞羽嫦身边的座位坐了下来,卞羽嫦特高傲地盯着我笑。
我感觉有点眩晕,抓紧椅子的边角。
“秦风,人家想吃鱼肉,这个太素了,我吃不下去,而且,你儿子也爱吃肉。”
秦风冲着门口的服务员喊了声,“重做几份荤菜过来!”
服务员恭敬地哈腰,便退了出去。
“罗小姐,又得辛苦你了,我现在身体不方便,只能由你解决我丈夫的生理需求了!”
没事,罗欢,你要挺住,你本来就是用身体换向阳公司的,不用觉得亏,应该还是大赚一笔的,一定要坚持住!我给自己一遍遍地打气。
“请放心,我会做好我的本职工作!”我撑着所有力气,强笑着。
“谢谢!”卞羽嫦嘴里说着,眼里却带刀子,恨不得戳死我。
“那秦太太慢用餐,我先出去了。”
“好啊!”卞羽嫦笑。
“不可以!”秦风说的斩钉截铁。
卞羽嫦将视线转向秦风,秦风盯着我,“你给我老实地按照条约来,24小时,你不知道?”
“知道了,秦先生!”我疏离地撇开一切,如个眼瞎耳聋的傻子,安静地坐在一边。
卞羽嫦吃的很慢,代表着名媛的气质,秦风时不时给她夹着菜,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却想了很多,也许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把希望放在秦风这里,我应该听信秦紫薇的话,学着爱上别人!
冷眼旁观,我想我后悔了,我甚至起了悔约的念头,只不过,秦风会放过我吗?
“秦风,你能不能给我做一个凉拌木耳?”
“你想吃?”
“嗯!”卞羽嫦点头,娇笑。
秦风起身,看了我一眼,我没接他的视线,目空地盯着对面墙上的字画:宁静致远!
他的离开,卞羽嫦敛去笑脸,“罗欢,你还真阴魂不散啊?”
我笑了笑,没接话。
“你知道吗?为什么你们公司产品会出问题?”
“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与你们秦氏有关!”我瞪着她。
“呵呵,说与秦氏有关,也说的过去,毕竟我是秦氏名正言顺的秦太太嘛,只不过,有一点,你绝对想不到?”
“什么?”
“方刚强是受我指使的,但是这个点子却是他人想的?”卞羽嫦挑着眉,讥笑着我。
“谁?秦风?”我急切地想知道。
“华夜!”卞羽嫦的两个字将我之前的后悔退路也堵死。
“为什么?”
“想看看你危机时刻,想到谁啊!华夜说了,如果你找了他,我便撤销对你的打压,只不过,你选错了!”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卞羽嫦,“你这样费尽心机地,让我与秦风搅和在一起,难道你不怕我会夺了你这个正宫娘娘?”
卞羽嫦哈哈大笑,“你太不自量力了,我与秦风在一起,是秦老爷子赞许的,你这不明来路的山野村姑,也妄想坐上秦氏集团的太太?”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
“对了,罗欢,我限你在短时间内,自动离开秦风身边,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卞羽嫦警告我。
“如果不离开,会怎么样?”我就是一滩烂泥,索性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你大可以试试啊,不过,那我就不保证,你的妹妹们会不会也如朱琳莉一样,香消玉殒哦!”
“什么?”我气的站起来,“朱琳莉是你害死的?”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哦!她只是不小心误入狼牙虎口!”
卞羽嫦轻飘飘地甩出这个理由。
“你就是狼牙虎口!”我气愤地拍在桌面上。
“不想看见无辜的人,为你的私#情涂上悲剧色彩的话,赶紧麻利地滚回自己的狗窝去!”
“你不得好死!”我撑在桌面上,恨恨地诅骂着。
“罗欢,给我闭嘴!”推门而入的秦风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将凉拌木耳放在卞羽嫦面前,转头瞪着我,“你最好给我小心点,你要记住你的条约名称:‘姓’#奴!”
我仇恨地瞪着面前的俩人,一时间,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化作一缕青烟,死了!
颓废地坐回椅子上,心出奇地平静。
卞羽嫦的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慢慢墨迹的她,也没吃成天仙的模样。
“秦风,陪我在山庄转转吧?这里空气这么好,多走走,对孩子也好!”
“行!”秦风温柔地扶起卞羽嫦,又对我说:“你自由活动,但是,得保持电话畅通!”
我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冷冷地盯着他们,“你们不怕缺德事做多了,生下的儿子没屁眼?”
秦风一记寒光射了过来,不悦地躬着眉峰。
卞羽嫦虽面带笑意,可眼底的恨意更浓,“罗小姐,年纪轻轻的,就出言不逊,难道不该为自己积些口德?”
“呵呵,我不需要!”我盯着他们,干脆利落地回绝。
只不过,很快我就为此付出了代价,秦风一记耳光甩过来,我直接趴到地面上,额头撞在了桌子角上,生痛生痛!
“我们走吧!”秦风挽着卞羽嫦离开。
之前还让欧阳逸轰走卞羽嫦,转眼,不还是含在嘴里怕化了,口蜜腹剑的男人!还有华夜,明明说给我时间,结果背后下套的手段都使出来了。你们这些人,还真看的起我,给我下这么大套子!
冰凉的地板,让我清醒异常。
“太太,我给您包扎一下吧?”只见一名女服务员拿着小型医药箱走了进来。
“太太?谁是太太!”我怒吼,“你给我出去!”我不想任何人看见我的狼狈。
“可是,太太,先生让我务必给您包扎,不然就要开除了。”说着变委屈起来的服务员竟然哭了起来。
“出去!”
服务员被我的吼声给吓住了,硬是憋回哭声。
“太太,求您了!”服务员再次央求我。
秦风,你真是拿捏住我了,知道我心慈手软,故意给我来这一招,是吗?偏偏突然顿悟的我,再也不想搭理任何人的死活。
冷眼相待:“你开除与否,与我相干?出去!”
女服务员有点懵,放下医药箱,赶紧关上了门。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将桌上的所有东西一股脑扫落到地面,盘子碎裂的声音,尖锐地回荡在包间里。
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下华夜的号码。
“罗欢,你去哪了?公司出了那么大事,怎么不告诉我?”华夜的声音,嗡嗡地在我耳边响个不停。
“我前天给你电话,你怎么不接?”
“啊?”华夜愣住,“你又打电话给我吗?我和一朋友去了一个山庄,可能信号不好吧!欢欢,你现在在哪?”
山庄?和卞羽嫦在一起!你们都不爱我,何必在我身边打转?
“欢欢,你说话啊?你到底在哪里?有没有事?公司的事,我已经……”
“我很好!还有,你别演戏了,我看腻了!”挂掉电话,顺便将华夜电话拉黑。
发现遇人不淑,身边的烂桃花一朵接着一朵,想起云中鹤说过,如果我毁容了,我的人生路也许会顺风顺水一些。颤抖地蹲了下去,捡起地上的一块瓷盘碎片,闭上眼睛,朝自己的脸颊划过去。
没事的,罗欢,刮一次就好,会少很多烦心事,不能对自己下狠手的我,犹豫的空挡,被人攥紧手腕。
熟悉的体香,“罗欢,你何苦为难自己?”
我没吭声,也不想睁眼看面前的人。
“罗欢,你听我说,你的痛苦都是我造成的,如果你要自虐的话,就冲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