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谁敢造反?

五姓七望其他六家更加老实了,默默的,也在吞噬着一些郑家灭亡留下的力量。

郑家灭亡,似乎就要这么轻易的翻过去。

总之,安静的有些诡异,让很多人诧异。

裴府。

一全身浑圆的男人有些诧异的看着裴矩道:“大哥,这、就这么过去了?”

裴矩淡淡看了一眼男子,波澜不惊道:“要不然你以为呢?”

安隆摸摸自己的肥脸,有些复杂、又有些不屑的笑了:“还真是没用,亏得我以为他们还能闹出一些动静呢?”

裴矩微微一笑,似乎也有些不屑,但随即又凝重下来,目光不自觉望了一眼皇宫方向,闪过一抹忌惮、语气有些意味深长:“他们是没用、没胆,但这满朝上下、谁又不是呢?”

安隆微微一怔,不知为何,他从那一向骄傲无双的裴大哥口中,听出了一丝丝落寞和敬服。

有些小心地说道:“大哥、您的意思是···?”

裴矩目光望向安隆,颇有兴趣地道:“你为何以为那些世家会反抗?”

安隆一愣,老老实实道:“这次被灭的毕竟是五姓七家之一,他们称王称霸、逍遥自在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甘愿如此被压制?谁希望头顶有一把刀随时可能落下?”

“是啊,没人希望,但如今已经不是以前了。”裴矩笑道。

似乎是勾起了兴趣,没等安隆开口就继续道:“以前神州动乱,纲常混乱,人心不稳,叛乱者、造反者比比皆是。

而现在,天下已定,人心归附,谁敢造反?谁会造反?

你会吗?”

安隆立刻摇着肥头大耳,他当然不会、更不敢。

“如果圣门现在去造反、或者反抗皇上?你会同意吗?”裴矩声音淡漠下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安隆仔细思索一下,还是摇头:“不会。”

“为什么?”

“一来我们没胜算,几乎找死,二来我们没理由造反,如今局势已是我圣门的大好局面,为何造反反抗皇上?我们又不傻。”安隆郑重道。

“是啊,都不傻。”裴矩淡淡笑道:“你不傻,那些传承数千年甚至万年的世家傻吗?”

“你觉得如今大隋局势如何?”

安隆见自家一向崇敬的大哥很认真,心中细细思索道:“虽然皇上让人惧怕,但一切都似乎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武将不需要担心不能发挥自己才能。

文臣也是如此,百家有了复兴的希望,唯一受到压制的、似乎就是儒家和一些世家了。”

裴矩目光微微眯起,带着丝丝复杂的情绪:“文武皆能发挥其才,一展心中抱负。

就连你、我,都是如此。

谁又会造反?”

安隆若有所思,可不是吗?

能有展现自己的地方,谁会造反?

“能让文武各展其才,说起来简单,无非放权二字,但万古以来又有几人能做到?

放权二字充满了阴谋诡计,谁敢轻言?

放权了,却还要能抓住权柄,又有几人能做到?”裴矩像是对安隆说,又像是对自己说道。

“你以为一个国家的存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一些臣子的忠心?还是君臣和睦?君明臣贤?呵呵,通通是废话。

一个国家存在最主要的东西,是威慑,是强大,让所有人不敢反抗。

皇上做到的如何?连你这还没入官场的人,都觉得皇上可怕,这满朝文武又会如何觉得?

反抗?

他们敢吗?”裴矩看了眼皇宫冷笑道。

安隆下意识点点头,又摇摇头。

“恩威并施,什么是恩?

能让人发挥其才,就是最大的恩。

加上强大的威慑,这两样被皇上牢牢抓在手里,谁敢反抗?

至于那什么头顶上的屠刀,呵,当今皇上心胸之宽旷,尽人皆知,只要有才、不管其身份,高熲、宋缺、罗艺哪个不是?

更从没有滥杀功臣。

还在意的,也都是有异心的罢了。

而儒家和世家,总要有一个被打压的对象,更何况皇上真的打压了吗?”裴矩徐徐说道,语气中带着丝丝的复杂情绪,不像是对安隆说的,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像是在说服自己。

安隆一边心中赞同,裴大哥看得很透,实际上就是如此。

一边又有些奇怪的看着裴矩,裴大哥似乎有些犹豫!

“好了。”裴矩缓缓闭上了眼睛,沉声道:“找个机会,你也进入朝堂吧,江湖、终究不入流。”

“是。”安隆立刻应道。

裴矩安静下来了,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

两仪殿。

帝子受如旧的处理着政事。

对于郑家之事,他并不放在心上,只是犯错了,就得付出代价,谁都是如此。

至于世家可能存在的反抗?

他更不放在心上,敢反抗灭了也就是了。

他在意的,只有大局,大局不乱,一切皆是土鸡瓦狗罢了。

九月六日。

此时,韩擒虎已经带军横扫了东吐厥,连其他民族都没有放过,所有小民族纷纷向更北方迁去。

北上军团已经在掠夺高昌、伊吾,下一个就是西吐厥了。

西出军团方面,苏呲已败,大量人口纷纷送进神州。

同时,帝子受和满朝官员忙碌的还有一件事,建城。

只有建城,才能将那些掠夺到的土地,牢牢握在手里。

得益于杨坚十几年如一日的简朴,隋国此时的确是国富民强,加上从佛门、道门,还有剿灭郑家等世家所得来的财富,以及两大军团掠夺的大量财富。

不管是建城,还是大运河的修建,和并州周围已经开始实施的文武学堂,大隋此时都能承受得起。

同时,九月六日这一天,源源不断增加的大隋气运之力,终于让九龙真气达到了六丈。

仿佛经过了一次小蜕变,力量增强了不少。

达到了他心中的地仙第八层次。

时间一点点过去,十一月五日。

近一年时间,从异族掠夺过来的人口,已经达到了一千四百万。

男约四百万、女约六百万、老约两百万、少约两百万。

而已经死了三百多万。

大运河同时开辟了三百多个动工点,速度大增,从南到北、一片热火朝天之势。

只是这其中埋了多少白骨、流了多少血液,能看见的人寥寥无几。

十二月六日。

北上军团和西出军团的各大将领,都已经返回到大兴城述职。

两大军团也已经返回到北方和西方、大隋建造的数十座新城上驻守。

掠夺一事,暂且落下。

因为如今掠夺的异族人太多了,大隋足足在大运河上下镇压了两百多万大军,和大量的高手。

再多,就不好镇压了。

而且大军出动已经近一年时间,是时候返回休息了。

年关将近,大兴城越发热闹。

尤其是随着两大军团的将领陆续返回大兴城,更是热闹。

因为他们代表着大隋的崇高地位,代表着大隋以及百姓子民的荣耀。

大隋越发强大,那种自豪感,已经渐渐深入很多人心中,让他们自觉的维护这个国家。

也因为大隋的越发强大,战乱越来越远,这个年,大兴城以及很多地方,都是无比的热闹。

两仪殿。

除夕之夜,帝子受再次在两仪殿宴请杨氏皇族,再次很快就独自退席去处理政务。

(@@裴矩道:皇上如此强大,我能怎么办?只能真心办事臣服啊!各位兄弟,拿点推荐票支持一下、安慰一下我臣服的心灵吧,邪王拜谢。)

·····

第一百六十一章 黑冰台、赵姬第一百五十五章 拜师、和蔼老者(1)第二百三十二章 一个人的天下(2)第二百八十章 帝号、辛(1)第三百八十五章 宇文拓发怒第二百五十三章 好大的鸟!好大的蛇!(2)第五十三章 进京、或反第四百二十五章 人王殿中第三百二十二章 目光云集第三百三十五章 祖庭中的议论第一百五十章 朕够资格吗?(2)第一百七十二章 那个女孩可惜了(为Q木头盟主加更)第二百四十章 朕乃始皇帝(3)第二十八章 帝乙的高兴第二百零六章 官商勾结(1)第742章 殭尸本源第638章 就是这么强势霸道第599章 合成一教、名为道第十七章 再等一段时间第761章 这一天到来第一百九十四章 发展、时间流逝(2)第三百五十六章 大王万福第四百六十一章 封锁、突破第695章 九天大阵、交易第四百八十九章 三皇交权、法宝作用第四百零八章 五师兄弟第773章 四海之战第六十八章 参见王后第五百一十二章 三箭杀四人第二百一十三章 夜色下的四海归一殿(1)第五百零九章 本侯要问问人帝第四百九十二章 布防、吾回来了第636章 凤族担忧、重炼崆峒印第五百零三章 进入新世界、两成气运之力第三百一十一章 冀州城苏护第二百六十五章 人族祖庭、暗流(2)第703章 注定的结果第一百一十三章 讨董联盟(4求订阅)第二百七十章 练将场、八大大千世界(1)第五百一十一章 薛仁贵VS九龙岛四圣第658章 推算出、意志降临第706章 瑶姬的狠话第688章 烛龙降临朝歌第八十八章 朝堂争辩第一百七十六章 不堪大用、不识好歹(第一章)第九十章 一人现、天地静(1、求订阅)第三百六十五章 满朝第一奸贼第五十八章 狼祖、紫阳、孙恩第600章 请天道废除鸿钧圣人之位第四百零七章 找到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商八帅、规矩(1)第四百八十四章 气运之力加持、三处战场第五十六章 修大运河、祭祀天地第四百九十章 姜子牙二人入西岐第一百六十二章 天生王者(第一章)第762章 天葬、底线第五十一章 铸造龙脉第627章 唯死第四百三十四章 对帝辛的怀疑第614章 两阁十二部、四监第四百五十二章 相互抵消第四百七十五章 两位大贤第四百四十一章 是你的荣幸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秦第三百四十一章 见郭嘉第一百一十四章 虎牢关、绝世神马第四十四章 大魄力、大心胸第二百七十五章 孤想切磋一二(2)第三百八十二章 赵高确定、失态第一百九十九章 道家天宗(2)第三百四十九章 大肆分封诸侯第652章 太阴太阳的重要第一百七十九章 决战全天下的倾向(为盟主Q木头加更)第二百一十三章 夜色下的四海归一殿(1)第三百五十六章 大王万福第三百八十一章 发现杨府第708章 混元又陨第九十三章 再来、一起上(4、求订阅)第四百九十二章 布防、吾回来了第一百三十一章 道门三仙、二十八云台大阵(1)第二百零五章 打压吕不韦(为盟主今世有悔加更)第四百五十章 烛皇第六章 大明的境界划分第746章 紫薇见昊天第544章 截杀开始第二百三十一章 灭燕(1)第二百一十七章 临场叛变、立刻动手(万更求订阅)第二百八十六章 奉孝尽管直说第五百二十四章 绝世凶器第606章 三清原本的计划第四百七十五章 两位大贤第十章 东瀛绝世美女第五百零七章 刚烈、张三丰第688章 烛龙降临朝歌第七章 拿下、打入天牢第一百三十六章 加强掌控力(2)第三百五十章 征讨袁福通第557章 白起重伤、军令第五百零七章 刚烈、张三丰第三百三十三章 六个目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