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课下来平安无事,赵莉压根就找不到柳风有啥小动作。
嘿,人家柳风压根就没听课,直接趴课桌上睡了起来。
当下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赵莉才说了早上张允那老头说要大考的那件事。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就是给了班长黄晓晓几张纸,叫她贴在后面的黑板上,关于大考的详细内容那上面就有。
交代了这件事情后,就宣布下课了。出门前还特意的交代了柳风等会他妈来了之后要去办公室找她。
柳风看着赵莉扭着她那臃肿的身子走出教室,心里就是一阵反胃,靠,长的那么恶心,还特么老盯着少爷我,你不觉得恶心,老子觉得恶心。还是要想办法考进那个“特训班”才行,不然一天到晚看着你,少爷我还不成疯子。
看着楚笑还没来,于是就抓住了刚要跑过去看黄班头贴的那些通告的江有龙跟江朝,想要再问问他们有没有问黄晓晓楚笑的事情。
只见柳风一把拉住了刚想跑过去看通告的江朝跟江有龙说道:“喂,我说,哥几个,有没有问黄班头知不知道楚笑干吗去了啊?”刚要跑过去看通告的江有龙跟江朝被柳风这么一拉,还被吓了一跳,听着柳风背后传过来的声音才知道原来是自家三哥拉住了自己。
看着柳风那皱眉的表情,只听江有龙一脸猥琐的说道:“嘿,我说三哥你咋变的这么关心嫂子了?刚才赵莉那个女人说了,她说楚笑今天不上课,请假一天。咋的,三哥你找嫂子有事?”说完还对旁边的江朝使了使眼色。
“嘿嘿,是啊,三哥啥时候变的这么多情了?昨天在赵莉的课上你竟然敢当她的面抱嫂子,嘿,我说,三哥你昨天可不怎么正常啊。今天又定撞了赵莉那个女人,我发现三哥你一下子就变的高大了很多啊!小弟实在是太敬仰三哥你了!”说完,江有龙跟江朝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着自己的兄弟这样揶榆自己,柳风心里就是一气:“滚一边去,昨天那是大白天做梦了,我哪里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抱住笑笑啊。那不是失手了么。”
“哟,我说三哥,你这个理由也太无耻了吧?你怎么不失手抱隔壁班的“芙蓉姐姐”呢?我看三哥你是春心荡漾了,需要嫂子为你降降火了啊!”只见江朝一脸荡笑的对着柳风说道。
正当柳风想要反击的时候,旁边的江有龙也开口了:“嘿,就是就是,我看老五说的对,三哥你真是犯了春心了,现在离春天也不远了,三哥你要提前发情了啊?”
柳风听着自己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样子,大感伤不起,这两人还是像上辈子一样的八卦,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卧槽,懒的跟你们瞎扯淡。刚才刘安宇那二货把我叫到教导室之后,你们知道他干了什么,我又干了什么吗?”
听了柳风的话,江有龙跟江朝的八卦之心就被挑逗了起来。
“来来来,三哥你给我哥俩说说发生了什么。可别说你又在刘安宇那货面前调戏我们的舒大校花吧?”只见江朝一把拉住了柳风跟江有龙,边走出教室边说道。嘿,这种消息还是不要让班上那些八卦女听到。江朝心中不由的想着。
哟,这小子,猜的挺准啊!不过倒是没说全。
“呃,可以这样说吧,但是你没说完全,其实是这样的……”
柳风边向着学校操场走着,一边把教导室里面的所作所为跟江有龙两人说了出来。
听到柳风说刘安宇那厮竟然在教导室打了舒爽,江有龙两兄弟立马就爆了粗口,卧槽,刘安宇那厮胆也太肥了吧。要知道柳泉中学哪个男生不是把舒爽当成心目中的女神看待的啊?
这厮竟然敢打舒爽,要是让柳泉中学所有的爷们知道了的话,那刘安宇还不被生撕活剥啊?
直到柳风说到他当着学校校长的面把刘安宇那厮给揍成了猪头,江有龙两兄弟才解了口气。还是三哥暴力啊!咱们“暴力宿舍组”要说谁最暴力的话,非三哥莫属啊!
“诶诶诶,我说三哥,你在张老头面前把刘安于那货给揍成了猪头,那丫就没有拦着你啊?那也太没用了吧?”江朝想着最后柳风毫发无损的就走到了教室,顿时大感疑惑。
旁边的江有龙听着江朝的话,翻了翻白银,一脸鄙视的看着江朝说道:“我草,老五,你个傻子,你没听到三哥说他一脚就把教导室的门给踹开了啊?我说,要是你是那江老头,我想你也不敢拦住三哥吧?这不是找踹呢嘛?用你那猪脑想想好不好!”
江朝听到江有龙这么嘲笑自己,马上为自己辩驳道:“草,四哥,你别老是打击我好不好?我只是想,三哥以前好像力气没那么大的吧?教导室的门你又不是没有见过,那可是铁门啊!要是你,你能踹开?依我看啊,三哥其实就是在吹牛。”
说完,还用鄙视的眼神看了看柳风。意思显而易见,就是我压根就不相信你能把铁门踢开。
柳风看着自己兄弟那鄙视的眼神,顿时心中就是一怒,我勒个擦擦,少爷我会说谎?
“我说老五,你不相信三哥是吧?要不咱们打个赌?”只见柳风一把拉住江朝的手说道。
江朝心想既然说出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心下一狠说道:“切,赌就赌呗,我就不信了,三哥你力气有那么大?上次在校外打架的时候,我看三哥你也没有把哪个混混给踢成残废吧?才几个月就那么牛?赌就赌!你说怎么赌!”
听见江朝答应了柳风的赌约,旁边的江有龙立马就说道:“嘿,老五,你还别说啊,昨天三哥拍我肩膀的劲都大的要死,我看三哥肯定是在家里苦练了几个月了。这次恐怕你要输咯!”
“嘿,我说,老四,你别吓唬老五啊,三哥我力气没多大的。老五啊,看到前面那棵碗口粗的树了没?咱们就赌我一脚能不能把它踹断了,要是我能把它踹断了,就算我赢,要是我输了,就算你赢,你说,怎么样?敢不敢赌?”柳风心知自己重生后,力气比普通人不知大了多少,踹断操场边上的那棵碗口粗的树还是简简单单的。
“我草,三哥,你就别吹了,你说你能一脚能把那棵树踹断?我就不信了,赌就赌!”江朝看着柳风说的那棵碗口粗的树,压根就不相信柳风能把那棵树踹断,卧槽,那么粗的树,你当你是大力士啊!
“好好好,现在,我宣布,三哥柳风,还有老五江朝,赌约正式生效!不过,既然是打赌,那怎么说也得要来点彩头吧?三哥你说说,来点什么彩头好?”只见江有龙煞有其事的说道。嘿,真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主。
听着江有龙这么说,柳风跟江朝也想到,既然是打赌,那总得有个彩头啊!可是,彩头是什么呢?
这可让柳风和江朝犯难了。
“卧槽,我说你们两个,不会是想不出赌什么吧?依我看啊,咱们就赌那个,那啥的,要是谁输了,帮我们宿舍里面所有的人洗最后几个月的袜子吧?直到中考结束后!嘿,怎么样?”
卧槽,这个彩头,够狠,够毒辣,够阴险!哥几个的袜子要是放到河里面,估计都能当农药使唤。那鱼或许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往上翻的!
柳风和江朝看着一脸贱笑的江有龙,不约合同的想到。
靠靠靠,赌就赌!为了不洗袜子,拼了!江朝心里一狠,只听到江朝和柳风不约合同的说道:“行,赌就赌,谁输了,谁洗袜子!”
听到柳风跟江朝答应了,江有龙心里就是一喜:“好!老五,够爷们!三哥,快去把那棵树给踹断吧!兄弟我支持你!”
“咳咳,老五,对不住了啊!我踹了啊!”柳风先是一脸同情的看着江朝说道,说完,就朝操场边上的那棵树飞奔而去!
“咔...腾...!”只见柳风对着那棵树就是用力的一踹,那棵树就“咔”的一声,竟然真的被柳风踢断了!
“我草!”(此话虽有且仅有两个字,却深刻地表达了说话人的深深的祝福与刻骨的情感,可谓言简意赅,一字千金,字字扣人心弦,字字催人泪下,足可见说话之人扎实的文字功底和信手拈来的说话技巧及惨绝人环的创新能力。实是佩服佩服!再加上以感叹号收尾,点睛之笔,妙笔生花,意境深远,照应前文,升华主题,把说话人的感情表达得淋漓尽致,给人无限感动和惆怅,有浑然天成之感,实乃骂人话中的极品,粗口中的绝笔。)
看着那棵树被柳风一脚给踹断了,纵是江有龙江朝两兄弟早就心里有准备,但是看着那棵树被柳风一脚踹断,嘴上还是爆了一个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