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辰走了,秦朱就打开了公司的页面,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她的事情影响,今天也没有什么紧要的文件要处理。
秦朱很快的就处理完了,忍不住点进网页里面搜寻了一下。
这才多久,几乎都找不到那条关于她的新闻了。
别说她的,就连丁铛的新闻,要不是特意搜,几乎也找不到了。
话题不知道偏到了哪里,想要找原始的源头,众人都有点茫然,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秦朱看到这样子,不由得咋舌,以前光听人家说中国的互联网很恐怖,没想到,她竟然还有亲生经历的时候。
门被推开。
秦朱一个愣神,连忙坐好。
“老妈,有想我没有?”秦天瑞有些心虚,赶紧冲着对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秦朱伸手虚捂住嘴。要不要笑的这样假啊。
“你们也不敲下门,吓我一跳。”
秦朱嗔怪。
季云辰抱着秦天瑞走了进来。
“做什么那么心虚。”
秦朱瞪了他一眼,“这不叫心虚好吧。”
季云辰耸耸肩,小心的把秦天瑞放下,回过头去,对着站在门前的墨老挑挑眉,“墨老怎么不进来?”
墨雪背着手,“恩,我该去打拳了。”
说着他优哉游哉的离开,留下一个世外高人般的背影。
季云辰回过头来就见到秦天瑞一脸忧伤的看着门外。
“哎,还有没有天理啊,小孩子躺在床上,老人却去练功。”
秦天瑞见季云辰看向自己,忧伤地道。
不是应该老人躺在床上,小孩子去撒欢吗?
季云辰伸手摸摸秦天瑞的头顶,揉乱他的头发。
秦天瑞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他,“讨厌。”
他越是不喜欢,季云辰越是乐此不疲,偏偏他现在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
“等你好了,想做什么都可以。”
季云辰知道他想的,无非就是羡慕嫉妒恨。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甘心。”秦天瑞伸手捶打了一下旁边。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季云辰劝秦天瑞。
秦天瑞噘嘴。
秦朱也劝秦天瑞,“宝贝,以后不要再这么任性了,药也能胡吃?再有这么一回,估计你妈咪我非挂了不可。”
季云辰打断秦朱的话,“这两日又不少定制的东西到了,我都叫人放在楼下储藏室,趁着现在没什么事情,我们看看都到了什么。”
“你都定了什么啊?”秦天瑞好奇的问道。
想了想,他声明,“我就是随口问问,并没有别的意思喔。”
季云辰又要伸手揉秦天瑞的头顶,秦天瑞早有准备,头顶顶着床顶,把被子拉到鼻子尖下面,一脸无辜的看着季云辰。
季云辰看到这样和平常鼻孔朝天、截然不同的、萌萌的小孩子,真恨不得捏着他的脸好好蹂躏一番。
“不过是一些穿的用的,本来就是我们的,问问也理所应当。”季云辰先回答秦天瑞刚刚的话,免得他又想那些有的没的。
天瑞他毕竟不是从小在那边季云辰身边长大的,就算是对季云辰提什么要求,也不那么理直气壮。
只是问了一句顶楼什么,还要赶紧加上一句只是随口问问。
季云辰只觉得心有些疼。
他打电话吩咐了一声,别墅中的下人就把东西都搬了上来。
听到敲门声,季云辰走上前去开了门,就见下人们鱼贯而入。
季云辰看了一下,吩咐众人把东西放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有人扯开一块干净的布,铺在下面,这才把东西放下离开。
“你不是说只是这两天送来的?”秦朱看着占了大半地的东西,有些无语。
季云辰伸手随便拿起一个,拆开其中一个包裹,递给秦朱,“这个是限量版LV 包。”
又打开一个包裹,递给秦天瑞,“努,这个是给你的。”
秦天瑞接过这个背包,啧啧出声,“又是限量版,你好有钱啊。”
季云辰听出秦天瑞口中的讥讽,不以为然,“你们是我的家人,我每天辛辛苦苦赚那么多钱,就是想要你们能用上最好的。”
秦天瑞听了,心中有些小感动,却撇撇嘴道。
“说得好像我们没出现之前,你就不求上进似得。”
要是那样的话,他见到的不应该是颓废的季云辰吗?而不是这样一个魅力四射的季云辰。
秦天瑞虽然横挑鼻子竖挑眼,却不得不承认,季云辰确实是一个独具魅力的人。
季云辰竟然无言以对。
秦天瑞见他说不出话来,高兴的摆弄着手里的双肩包,能叫季云辰回答不出来,他觉得挺有成就感的。
季云辰一个个的拆着,秦朱含笑看着,这么多的东西,他现在拆的高兴,一会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秦天瑞接过一个礼物,心里高兴,嘴上却贬损两句,然后冲着秦朱显摆。
当季云辰从一堆礼物中拆出一套婚纱来,原本融洽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季云辰神色不变,看了看两人,拎着婚纱走向秦朱。
“这款婚纱在你们在回国之后,我就请澳大利亚专门的珠宝设计师和婚纱设计师一起设计的。”
先反应过来的秦天瑞咬唇看着季云辰,“你凭什么确定妈咪会嫁给你?”
秦朱神情复杂的看着季云辰,他还是那样,既定目标,就坚信自己一定会走到终点。
季云辰把婚纱往秦朱的手里一塞,一边又去那堆礼物里面翻翻找找。
“我从来就没有确定。”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一套漂亮的花童的服装,递给秦天瑞。
顺便坐在他的床边,侧着脸看着秦天瑞。
“我只是会努力叫你妈咪和你接受我,并且顺便把出现在你们身边的烂桃花拍进尘埃。”
秦天瑞听了他这话,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拍进尘埃,他还真是自大的可以。
“要是对方比你强势很多,你拍不动别人,却被别人拍进尘埃怎么办?”
秦天瑞看了一眼妈咪,忍不住开口道。
“谢谢你们,承蒙你们看得起。”秦朱无语,这父子两个当她还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吗?就算她还是十七八岁,也不是倾城倾国的大美人好不好?
如此认真的讨论着如何打退情敌,秦朱也是佩服他们,太看得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