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教主是个天然黑

洛世初在一个环境陌生的地方醒来,他微微动了动,一阵尖锐的疼痛,鼻尖全是药物的气息。

而受伤的地方都被人细心地上好了药,他掀开眼皮,有些头晕,记忆还停留在那天的场景里。

再转动眼珠,他发现这里的布置十分简陋。

抬手想撑起身体,手臂顿时一痛,偏了方向,碰上床边的东西。

一声清脆,碗摔碎,里面盛的药汁撒了满地。

身体使不上力,他只能暂时这般躺着。

就在这时,屋子的门被人打开,轮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尤其突兀。

一个坐着轮椅的青年在门口出现,白净的面容上满是平静。

青年身形瘦弱,双腿似乎也残疾,一股风就能把人吹跑了的样子,对他构不成威胁。

青年抿着唇,先是看看床上躺着的自己,再默默看了两眼狼狈的地面。

相继无言。

“醒了就不要乱动。”

最后,还是青年先开口,只见他推动轮椅,移到桌前,倒了一杯水。

接着,又推着轮椅靠近床沿,将杯子递到他嘴边。

动作利落又熟练,不像是需要人照顾的残疾人。

他……是何人?

洛世初一边想道,一边张开嘴喝水,眼底溢满的恶意在青年抬眼看他时,霎时敛得干干净净。

不管是谁,知晓本座行踪的人,一个都不会留下。

干涩的嗓子得到滋润,但依旧难受得厉害,想必是伤到了。洛世初咳嗽几声,白劲把杯子拿开,叫人躺好,给他掖好被子。

“什么都不要问。”

见人想要说话,白劲立即打断。

“你前几天发了高烧,同时也烧坏了嗓子,而我这里材料有限,你若想早点痊愈,短时间内就不要张口说话。”

“好好养伤。”

说完,他就退出了房,去给人煎药。

没有过多的交流,日子就这样过了大半月,洛世初的伤也好得差不多可以下床走动了。

期间,只有小英小黎因为好奇,来过几次,其他时间里,洛世初没有见到第四个陌生人。

就连村人来看病时,都是在隔壁屋进行,一时之间,没有人再发现村子里多了外人。

那兄妹俩很听青年的话,或许是青年刻意嘱咐过不要对村里其他人泄露他的消息,所以才会如此平静。

不得不说,青年的这个做法很明智,既保护了他,也无声地保护了村人。

毕竟,知道的越少,才越安全。

唉,洛世初为难地叹气,这样他就没理由再下杀手了啊。

多日不见阳光,今日阳光正好。

他在重伤的一个月后,终于出了屋,沐浴在阳光之下。

未好全的右腿令他走路还有点不自然。

院里的青年在静静地看着一本医书。洛世初眯了眯眼,移步走过去,用自己的身躯当起了遮阳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青年,眼里毫无温度。

“为何救我?”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恢复正常。青年明显被突然出现的自己给惊了一下,看他两眼,才合起书,语气淡淡道:“恰好遇见,而我是一名医者,不可见死不救。”

观青年神色坦然,丝毫不畏惧他身上的杀意。

这可就有意思了。

小小山村,一个小小的大夫,能有如此胆量?

还是这人根本没看出来他的杀意?

显然是后者,因为这人居然放下书,想要来把他的脉。

对于习武之人,命门可是每一个人的弱点,根本不会有人会把这个弱点送到别人手上。

可对大夫而言,把脉不过是一个极其正常的动作。

“你躲什么?”

去把脉的手拉了个空,白劲眉头微微皱起。

洛世初危险地盯着他,目光阴沉沉的,半晌没搭话。

见状,他只好解释道:“我只是想替你把把脉,并无他意。”

沉默过后,洛世初才伸出手来,白劲轻叹一声,手指随即搭上去。

忽的,另一只手一紧,洛世初空出来的手抓住了他的,也是个把脉的动作。

只不过,一个是真正的把脉,另一个却是在探他的命门。

白劲不知道洛世初的用意,也没挣扎,随他去了。

青年的弱点被自己掌握住,洛世初才彻彻底底静下来,让人给他把脉。

而他的内力却悄悄在青年体内逛了一圈,发现青年没有丝毫内力,习武的经脉也没被打通,看来他的的确确只是个普通的大夫。

洛世初倒是查看完了,可他依旧没松手,就那样抓着。他再看看青年认真把脉的模样,恶劣地开口:“还没把好吗?”

后者却似没听见的样子,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洛世初:“……”很好,本座第一次尝到被人无视的滋味。

两个人就傻傻地维持着那个动作,直到洛世初那只被把脉的手都酸了,青年还是没好。

青年的手被他抓着,倒是不用使力,可苦了自己那只手没有支撑,长时间的不动,发酸。

他忍住酸涩,没动,又过了一会儿,青年才收回手对他说:“观脉象,没有大碍了,很正常。”

他也松开抓着青年的手,搭上自己酸涩的那一只,幅度微小地捏着。

这时的青年就像是开了火眼金睛一般,捕捉到了他的小动作,眉眼不自觉地染上丝丝笑意。

“手酸了?那便回床上躺着,毕竟你的脚伤还未好全,不太适合过度走动。”

随后又若无其事拿起书本,继续看了起来,完全把旁边的人当空气。

感觉就像是被人耍了一样,洛世初不由得脸色一黑,青年再次无视他的态度着实让他气闷不已。

于是他不动,继续当他的遮阳板。

青年却是以为他还要再晒会儿太阳,对他道:“我看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我把这些药草翻一翻吧。”指了指院子里躺了一片的药草。

话音落下,洛世初的脸彻底一黑,他活了二十八年,高高在上,在教里众人敬仰,何时干过这些粗活?

“你竟然敢让本……让我干活?”

青年很是奇怪地看他一眼,语气理所当然道:“你吃我的,住我的,干点活又怎么了?”

说得就跟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一样,白劲内心翻个白眼。

过了几瞬,面前的阴影撤开,阳光重新洒在身上。白劲偏头看过去,洛世初正一拐一拐地朝他的屋子走去,背影看起来气冲冲的。

白劲:“……”我嗅不到一点邪魅狂狷的教主的味道。

除了那张脸迷惑性较高。

系统说:“刚刚你正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白劲:“???”

唉,系统叹气。

它突然有些怀念那个有妖力的白劲了,现在这个,根本没有一点要被杀的自觉啊,连别人的杀意都感觉不到。

之后,日子不变,白劲还是一个人揽了所有事,饭他做,碗他洗,地他扫,洛世初只顾在房里练功,争取早日恢复。

作为一个残疾人士,白劲心好累啊,心说这洛世初不愧是魔教教主,一点也不懂体谅他人。

他一个双腿不便的人还要伺候他一个四肢健全的。

白劲拨拉着他的草药,唉声叹气,这时院子外传来响动,进来两个村民。

“谢大夫!”

一个扶着另一个,面色焦急。

白劲忙推轮椅过去,问怎么了,那个村民说这人上山时被毒蛇咬了!

白劲立即让他把人扶进屋去,自己推着轮椅在后跟上。经过洛世初的屋子时,发现人倚在门口,正在看着他。

“你进去,不要出来。”说完他继续前进。

洛世初这时开口道:“为何?我长得很丑吗?”

白劲瞥他一眼,略带无语,而下一秒隔壁屋传来焦急的几声“谢大夫!”,他应了一声,丢下一句话。

“是太好看了,我怕你吓着人。”

“……”

洛世初在后,看他推着轮椅进去,眼睛虚眯起来。

他平生最反感他人评价他的容貌,偏向女性化的脸让他一度被人误认为是女子。

外界的人都说,魔教的教主是个不阴不阳的怪人,喜欢穿大红色的衣物来扮做女人害人。

甚至还传出了他喜食童男童女的荒诞之言!

简直可笑至极!愚蠢至极!

呵,喜着红衣碍着谁了?长得像个女人又如何了?轮得到他们来指指点点?!

洛世初转身进了屋,内心一点也不为青年的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赞美而欣喜半分。

认为自己总算知道了,青年当初愿意救他回来,不过是因为他的长相而已。

一样的,全都是肤浅之人……

3.我是一条蛇14.我是一条蛇53.可能教了个假学渣32.徒弟想上天9.我是一条蛇7.我是一条蛇1.我是一条蛇12.我是一条蛇19.教主是个天然黑53.可能教了个假学渣14.我是一条蛇48.可能教了个假学渣10.我是一条蛇59.唯一的信任者37.徒弟想上天53.可能教了个假学渣5.我是一条蛇55.唯一的信任者51.可能教了个假学渣21.教主是个天然黑5.我是一条蛇24.教主是个天然黑47.可能教了个假学渣52.可能教了个假学渣40.徒弟想上天32.徒弟想上天7.我是一条蛇47.可能教了个假学渣45.可能教了个假学渣42.徒弟想上天56.唯一的信任者58.唯一的信任者5.我是一条蛇42.徒弟想上天16.教主是个天然黑32.徒弟想上天57.唯一的信任者5.我是一条蛇50.可能教了个假学渣36.徒弟想上天52.可能教了个假学渣57.唯一的信任者47.可能教了个假学渣9.我是一条蛇57.唯一的信任者27.教主是个天然黑27.教主是个天然黑6.我是一条蛇55.唯一的信任者3.我是一条蛇14.我是一条蛇48.可能教了个假学渣36.徒弟想上天14.我是一条蛇52.可能教了个假学渣32.徒弟想上天58.唯一的信任者50.可能教了个假学渣20.教主是个天然黑33.徒弟想上天30.徒弟想上天48.可能教了个假学渣43.可能教了个假学渣7.我是一条蛇27.教主是个天然黑33.徒弟想上天40.徒弟想上天1.我是一条蛇48.可能教了个假学渣34.徒弟想上天59.唯一的信任者27.教主是个天然黑51.可能教了个假学渣8.我是一条蛇24.教主是个天然黑51.可能教了个假学渣47.可能教了个假学渣2.我是一条蛇42.徒弟想上天10.我是一条蛇18.教主是个天然黑8.我是一条蛇34.徒弟想上天18.教主是个天然黑1.我是一条蛇43.可能教了个假学渣54.可能教了个假学渣20.教主是个天然黑5.我是一条蛇18.教主是个天然黑58.唯一的信任者59.唯一的信任者27.教主是个天然黑6.我是一条蛇41.徒弟想上天19.教主是个天然黑28.徒弟想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