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山水‧淋漓幻境
我觉得艺术家定位很简单,就是能够拥有一个表现的舞台,而能够成为主角的舞台便是在作品本身上面,除此之外我不会有太多的想法,因为做作品才是最好玩、最具挑战性的地方,时常要自己挑战自己。
在退伍后与父亲一同举行的联展,也是您的第一场展览;父亲杨维中是位优秀的淡水画家,从小对您是否有一定的影响或观念上的引导灌输?我父亲通常不会给予太明确的指导,也不会教我怎么画。他通常会说「还可以再多观察一些」…类似这样的,不需把全部的空间画完,因为在想像空间里,不应该把观众的想像空间抹煞了。以前爸爸都是在家创作,从小闻着亚麻仁油、松节油的气味长大,这味道是很亲切的(笑),已经算是生活的一部分了。
大部分的人都知道您从法国留学回来,不过却很少听您提到当时的求学时光;那个阶段对您应该有一定程度的影响,是否能与我们分享法国求学时期对您在生活、态度、观念上的影响?刚到法国时,对这个环境会感到非常陌生,不过还是有些新奇、新鲜感在里头。由于考入法国公立学校,政府会提供津贴,而法国的福利也很不错,所以不需花太多费用。在一个不认识的环境中,首先要学习语言,多接触、沟通,观察这地方的文化以及思考逻辑上的不同。他们对待艺术的想法也很不一样,毕竟法国拥有长远的文化背景,这个部分…台湾其实拥有非常浓厚的人文背景,但尚未有健全的整理;法国在这部分上已经是完整地整理出来,你常可以走进博物馆、美术馆、剧院,路边也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展览,接触的机会变多了,学习机会也变多。
当初在法国是否背负着某种程度上的期待,或者期许自己要在某个状态下回来?还是只是想纯粹地让自己在不同环境中学习?我在台湾没有真正参加大学联考,当初不喜欢读教科书本,所以看了非常多教科书以外的书籍。想要创作的心态其实很早就成形,在高中尚未毕业之前,我就已经将生涯规划定了下来,所以提前申请留学,规划好了就去进行。去法国算是背负着很大的期许,包括父母以及自己给的压力,所以对自己的要求也相对提高很多。至于创作的状态…在台湾时,我对观念艺术还是模糊的,也许心里想要表达一些感觉,但不知如何把它整理出来;后来到法国接受较正统的艺术教育后,也接触到一些知名的艺术家,他们的指导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等于是把之前那些模糊性的情绪与元素,慢慢地整理出来,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知道如何执行,在自己的艺术创作生命中,观念也变得更清楚。….完整采访内容请见http://artemperor.tw/talks/37
非池中陪着你 艺术零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