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走向床边,衣裳乱了一地,床上两人雪翻云覆雨,不一会儿便传来低沉的闷哼声和女子娇俏的**。
“殿下,依依可是你的人了,你可得尽早娶我入府呀。”女子赤裸着雪白的身体躺在男子怀里,男子笑着说,后日便迎你入府。
柳依依回去后,满心欢喜的准备成为太子妃。
“小姐,您现在可真是苦尽甘来呀,马上就要成为太子妃了。”
丫鬟碧水替她插上最后一根发簪,柳依依看着镜子的自己,喜笑道:“柳沅歌那贱人也妄想和我争,太子殿下根本不喜欢她,同她只是为了巩固太子之位而已。”
后日,太子没有来,只派了他的近侍前来。
“你说什么?”柳依依将茶杯狠狠摔到地上,“太子殿下没有来?只封了我为侧妃?”
柳依依一脸不敢相信的问碧水,“小姐,是真的,而且,老爷也已经答应了,现在那崇林就在门口等着接小姐入太子府。”
崇林就是太子的近侍,“他怎可骗我!”柳依依伤心的瘫坐在榻上,如今,她愿意也得去,不愿意也得去。
柳依依浑浑噩噩的被碧水扶上了马车,过了一会儿车停了,她下了车却发现,这并不是太子府的正门,只是一个侧门,她紧紧捏着手里的帕子,恨不得撕碎它。
最终还是作罢,在碧水的搀扶下进了侧门。
“夫人,奴婢是春喜院的管事丫鬟连心,您现在住在春喜院,请随奴婢来。”
一个模样清秀的丫头走到柳依依面前,柳依依细细打量她,看她穿着与普通丫鬟不同,原是个管事的,面对柳依依的目光,连心倒也不卑不亢,就这么站着任她随意看。
“是殿下的意思?”
“回夫人,是铅华夫人的意思,册子也已经给殿下看过了。”那丫头就这么淡淡的说着,仿佛她才是主子。
“铅华夫人?”柳依依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却还是面带笑容。
“铅华夫人来府里时日长,这些年一直是铅华夫人执掌中馈。”这下柳依依坐不住了,以前在柳府处处低她柳沅歌一等,好不容易嫁进了太子府,却又冒出来个铅华夫人。
在连心的带领下,柳依依来到了春喜院,这里远离太子主殿木华殿,是属实的偏远,看来,这铅华夫人,是给她一个下马威了。
“碧水。”柳依依紧紧抓住她的手,“你悄悄去府门守着,等太子一回来你就……”
柳依依附耳与她说了什么她便出去了,一直到傍晚……
柳沅歌看着安陵王府送来的信,信上说,沈从遇纳了柳府大小姐为妾,有了柳家这座靠山,想对付,有些棘手。
大小姐?她一个妾室之女,也能当大小姐,要不是前世轻信了她,她又哪儿来的机会做柳府大小姐。
她以为没了柳沅歌,她就能稳坐太子妃之位了,真是可笑,就算没了她,还有个铅华。
那铅华可不像往日的她那般好欺负,那可是个狠角色,看来不用她亲自动手,就有人收拾柳依依,柳沅歌心情大好,竟难得出去逛逛集市。
安陵王府里,暗影正向安陵王报告着柳沅歌近日的行踪,据他报告,自那日柳沅歌见了太子一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两人也只见了半柱香的时间。
而且两人并没有说什么别的内容,今日她在集市逛了一圈,也没有别的异动。
听了暗影的报告,沈从安什么也没说,只让他继续盯着柳沅歌。
逛了一天了,也该回去了,一定有人在等着她呐。
不出她所料,刚一回去王妈妈便过来了。
“女儿呀,你终于回来了,那位沈公子来了,正在你房中,你赶紧去伺候着。”
说完便又把她拉过来凑在她耳边低语。
“这沈公子出手阔绰,你定要把握机会,他要是愿意为你赎身,保你一世衣食无忧。”
面对王妈妈的“忠告”,柳依依莞尔一笑,带她回到房里,沈从遇果真在她房里坐着,只不过,看着似乎有些心事
“沈公子。”
沈从遇见她回来了,便饮了手里的最后一口酒,起身坐到一旁的古琴面前,“不知沈某今日是否有幸能得见姑娘的倾世舞姿。”
说着便自顾自弹起了琴,琴声悠扬,他这分明就是直接下了命令,本殿下要看你跳舞,你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柳沅歌虽心里嗤之以鼻,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强迫别人,面上却不得不装作很想给他跳舞的样子,便随便给他舞了一曲,反正他今天心情不好,看她跳舞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他不会细看,果然,一舞毕,沈从遇丝毫没有发现柳沅歌跳的毫无章法。
“沈公子今日似乎有心事?”柳沅歌假装关心的问道,内心却一百个不愿意,你不开心我才开心。
“沈某一个交好的小友,今日新娶了一个妾室,为之头疼不已。”
“为何?”他娶的侧妃,自然是那柳依依,在她活着的时候两人便已经暗度陈仓,勾搭上了,想必,他是为了铅华头疼不已。
如今这柳依依进门,本是奔着太子妃去的,却不想太子只让她做了个侧妃。
想必是今天刚进门便被铅华夫人拿住了,等他回去后依柳依依的性子,定是要同他闹上一闹,他现在肯定正恼火要怎么办才能两边都稳住。
一边是自己疼爱的铅华,一边是巩固地位的柳府,换她也会头疼,她就差没拍手鼓掌了。
“我这好友,原本有正妻,但不久前暴毙身亡,管家之事便交给了最疼爱的妾室,今天又新纳了一个妾室,虽不是真心爱她,但为了自己的地位,不得不娶她,还得哄着,我这好友,现在正烦着该怎么办。”
看着沈从遇一本正经的说着仿佛与他无关的事,柳沅歌心里翻了个白眼,柳依依,你没想到吧,你爱到骨子里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爱你。
“歌儿觉得,如果这位公子只是利用这个小妾,没有半分爱意,那只需面上哄着就行,真正心疼那位管家的妾室就可。”柳依依,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自有人管束她,到时,公子那位友人,就可以以后院之事,男人不便插手为由,任凭她们相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