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智取管家(上)

果然,今夜似梦非梦而真非梦,这半夜喊冤的小鬼定是那棺中之人不假,若他所言是真,暗害他的是他的夫人和奸夫。

楚千侯远远望向那守灵的丧服女子,她年越双十年华,轻盘发髻,不施粉黛,身穿一身白色丧服宛如清水芙蓉,灯烛辉映更是别有一副美感。

楚千侯轻声道:“长得如此动人,怨不得她能偷到人了,倒不知她那奸.夫长的何模样。”

接着一个新的问题涌上了楚千侯的脑袋,若那梦是真,那最后吞噬冤鬼入口的血盆大嘴又是哪只怪物?它口食小鬼为何却不曾伤我呢?

现在想来,那血盆大口中的牙齿我怎感觉如此熟悉,楚千侯低头看了看手背,猛然睁大眼睛:莫非是她……

楚千侯立刻摇晃脑袋,丢掉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断言道:“不可能,她连个人都不敢动手,岂能干出这种事,也许着县衙之中还隐藏着其他怪物也说不定呢。”

楚千侯双眉再次凝成了一个疙瘩,他已经认可了自己的想法的正确性,心中却怎么也不想承认,一时陷入了矛盾中。

“哒,哒,哒。”

此时,夜色正浓,月色朦胧,民宅中忽然响起了三声叩门声。

楚千侯霎时惊醒,疑道::“此时天色已晚,又刚值家中丧夫,谁会半夜敲寡妇家的门?”

定眼观看,那三声叩门之后,在灵堂守灵的丧服女子停止了哭泣,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

楚千侯暗暗惊奇,恐对方发觉,跃下墙头手扒着墙头悄悄地露头观望。

丧服女子对着铜镜精心打扮一番,这才举着烛台打开了院门,挤进来一个黑影,一个男人声音低声说道:“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丧服女子却哂道:“夫君刚亡,你怎么就过来了?”

那男人道:“哎呀,这几日上火啊,急需你来帮我灭火。”说着双手已经急不可待的在丧服女子上下起手大肆轻薄。

丧服女子声音娇喘道:“你不要那么心急嘛,那个死鬼还在那儿躺着呢,走,去房里去。”

那男人道:“怕什么,他活的时候不能拿我们怎样,你还怕他死了化成厉鬼找我们啊?”

说着横抱起丧服女子走入了灵堂,顷刻间扒光了她身上的丧服,两人丝毫没有顾忌到棺材里的死者,毫不避讳的在棺材下面就地开始上演了一场活色活香的美艳图。

家中男人还未入土为安,这个女人居然就敢偷男人,而且还如此恬不知耻毫不避讳在自家亡夫尸体前行苟且之事,这种女人比之畜生都不如!

“真是无耻的女人,真该死!”楚千侯双眼燃起熊熊烈火,呲牙骂道。

纵使与那棺中之人毫无关系,但身负中华五千年传统美德的楚千侯,依旧为这女人可耻的行径感到愤怒,若那小鬼还活着看到,诈尸掐死他们也不为过!

只在这几息时间,灵堂上二人已相见开始了盘蛇大战,听着那**声,楚千侯终于忍无可忍,哪还惦记着自己还是个县令,一把抽出了腰间匕首,一跳跃下了墙头,欲要替那冤鬼手刃这对奸夫yin妇。

走至院门前,楚千侯手刚触及门环,耳朵微动,那个奸夫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到了他的耳中,其中几个字眼引起了楚千侯的主意。

“我家……老爷家中……今日……闹了窃贼……以后几天……我不能过来了……至于娶你之事……我家老爷说了……只要捉到了……窃贼……定会让我们完婚……啊……怎么样……我的功夫比老爷怎样……”

那丧服女人呻吟道:“老爷年事已高……哪有你这冤家这么厉害……”

那男子冷笑道:“你那死鬼……也死的冤枉……居然撞见了你和老爷之事……这才丧命……可惜……可惜……”

丧服女人声音高昂了三分叫道:“老爷也真是心狠手辣……”

门内再无对话声,仅剩下一阵抑扬顿挫的呻吟声。

待要越门而入的楚千侯霎时停止了脚步,推门的手又缩了回来。

“果然,果然,又是皇甫炎所为,他不光奸.yin人家妻子,居然还暗害与他,怪不得死者死不瞑目来到衙门找我夜半鸣冤!

当真是有天大的冤情!”

此事再次牵扯上了皇甫炎,楚千侯燥热的脑袋逐渐恢复了清明。

一刀杀之一了百了,但若是在杀人之外还能给楚千侯带来最大的利润,这才是楚千侯想要得到的结果。

楚千侯双眼一寒,遥望着皇甫炎府邸的方向,内心思绪急转暗自思量,自己是现在进去诛杀他们这对奸夫yin.妇啊,还是借此机会搜寻证据一举将皇甫炎开刀问罪?

“听那娼妇所说,感情她还和皇甫炎有一腿,定是她家男人看到到了她和皇甫炎苟且,这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如此来看,今日我若杀了他们两人,确实是大快人心,反而逃了皇甫炎这个罪魁祸首,不划算不划算。”

“既然已经牵扯上皇甫炎,无论是通奸还是谋杀,按照大唐律法都是死罪,只要我能借此搜寻到证据,必能一举将皇甫炎拿下治罪,不光能处置后快而且也能借此收拢民心,这才是最最上策!”

“对,不能为了泄一时之愤而放弃了这个好机会才是!”

楚千侯权衡再三,终于决定收起匕首慢慢退了下来。

重新跃上了墙头,楚千侯又回头望了一眼院中“美景”,狠声道:“今日先让你们这对狗男女风流一会儿,待我寻了证据定将你们全部处死以慰鬼兄在天之灵!”

唯恐这种脏事沾了眼睛,再说姿势也太过老套没有新意,楚千侯再不多看一眼,跳下了墙头。

这一夜,楚千侯没有去牢中看望鱼千玄,也没去探寻衙门里的怪物,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躺在床上,楚千侯久久不能入睡,想自进入昭陵县这几天,好似有数不尽的麻烦接踵而来。先是强盗,后是皇甫炎,鸿门宴之后又来了一个冤鬼喊冤,这件事未了解,鱼千玄又来插上一档子事,诸事看着简单,但是随之引发的情节楚千侯想想都感觉脑袋就要大了。

昭陵县现在是楚千侯的地盘,强盗关系民风必须解决。

鸿门宴时自己盗窃了皇甫炎的钱库他只怕也猜到是谁所为,而且他也是楚千侯站稳脚跟最大的对手,不得不除。

冤鬼喊冤,人家敬你是父母官才来寻你,岂能不尽心尽力的帮助人家?

鱼千玄却在此时来行刺,她究竟是什么身份,莫非真为了皇甫炎而杀人?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在楚千侯脑中冒出来,越想越感觉自己昏昏沉沉,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次日天明,楚千侯起了大早,换上了一身白色长衫,凌乱的长发也整齐的用一白色纶巾束在了脑后。

董小婉端来了早饭,打趣问道:“公子穿得如此得体这是去哪儿?莫非是要去花楼玩耍不成?要不要带上婉儿,也许能帮到公子呢。”

知道这是董小婉拿自己取笑,楚千侯笑笑,没多做言语。

早饭是董小婉亲自下厨做的稀粥和几碟小菜,清爽可口,楚千侯今日的食欲并不佳,随意吃了一些,对董小婉说道:“今日我有一朋友故世了,你和虞若随我去拜祭一下吧。”

董小婉奇道:“公子,这种事我们女子怎能露面,况且婉儿出身不好,只怕入了灵堂辱了公子的朋友。”

楚千侯将手中筷子向桌上一丢,有些怒气道:“什么出身不好,我都不甚在意你在意什么,再说他那娘子都不怕辱了灵堂你怕什么,让你去自然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我不便出面,请你为我办一下,虞若只知道吃,不懂人情世故,此事还全依仗你。”

听到楚千侯需要自己帮忙,董小婉喜道:“好,好,只要能帮到公子,婉儿一定尽心尽力完成,公子快说,让婉儿如何做?”

楚千侯重新捡起筷子,吃了几口稀粥,道:“不急,你先去唤来虞若,等我吃完早饭,在路上我会跟你详细讲明的。”

“好,好,公子慢些吃,我去叫小姐。”董小婉欢天喜地撒腿就跑。

楚千侯望着只因自己一句话而欣喜若狂的董小婉,眼神微微闪过一丝不知名的味道。

董小婉出身虽不好,性格却温柔,善于照顾人,纵使曾有过一些不好的过去,但总比的上自家男人尸骨未寒就带绿帽子的yin.妇强。想到这些,楚千侯对董小婉感觉好了很多,也不再因她曾做过花船女子而轻视她了。

吃过早饭,楚千侯又找来师爷云青山,命令他立即撰写布告,招聘衙门所缺的各项人才,比如粮、布、盐等各项主管,还有牢狱管事,法医仵作等等吗,一些事不能总让他这个县令亲力亲为吧。

楚千侯又寻到召南,问道:“昨日让你去搜寻皇甫炎的罪证,可有收获?”

召南气愤道:“别提了,我一问及皇甫炎之事所有人全都关紧大门不敢出来,明明那皇甫炎欺压乡里横行霸道,可是百姓们敢怒不可言,纵使我说干了嘴巴他们也一个字也不说,还一个劲的奉劝我们早点离开昭陵县,他们这帮刁民冥顽不灵,我是没有办法了。”

楚千侯摸摸下巴,道:“百姓们有此表现那是畏惧在皇甫炎的yin威之下,也情有可原,这样吧,召南,你找云青山去写一张皇甫炎的罪状出来,尽可能的要详细,尽可能的要催人泪下。”

“可是我们手里没罪状啊。”

楚千侯拍拍他的脑袋,悄声道:“没有罪状不会就编出几百条来吗?皇甫炎可以不承认,但是受欺压的百姓会选择相信的,你要记住,试试总会是掌握在多数人手中,当所有的承认这条罪状是真的之后,皇甫炎不承认都得承认!”

召南双眼一亮,嘴角学着楚千侯的模样也挤出了一丝邪笑,道:“老大的主意真是妙啊,我这就去办!”

“喂,记得有多少就写多少,不求真实性只求数量和质量,听到没?”楚千侯远远地嘱托道。

“知道了,定会办好的!”

虞若、董小婉、辛鬼和逆牙四人已经集合完毕,按照楚千侯吩咐全都穿了一身素颜,也算是楚千侯出灵堂死者的一种尊重吧。

“来,跟我来。”

楚千侯一招手,领着四人绕出了县衙门口,直奔昨夜自己暗访的民宅走去。

民宅半新,青砖红瓦四间瓦房,黑色小门禁闭,贴着白联,挂着白灯笼,在门口依稀能听到里面传出女人隐隐的哭声。

逆牙上前抓着门环轻叩小门,小半天后门内有个女声唤道:“门外何人?家中夫君刚死,恕民妇不能开门迎客。”

楚千侯高声道:“说话人应该是嫂子吧,我乃王兄少时好友,今日路过昭陵县听闻王兄病逝,特来拜祭,还请嫂子通融一下,容我上香三炷,即刻离开。”

门内稍等片刻,女子出声道:“原来是夫君故友,暂且稍等,民妇这就开门相迎。”

楚千侯双手一摆,逆牙和辛鬼立刻分站在院门两侧,双目曝露杀意,好似两尊守门大将。

“吱嘎”一声,小门缓慢打开,昨日夜晚的丧服女子脸上泪痕还未擦净,一脸潮红地走了出来,看到一身白袍的楚千侯,眼前一亮,委身一礼道:“民妇王李氏见过公子,因为民妇在守灵这才开门迟了,请见谅才是。”

楚千侯细看这位一身丧服却面露红晕的的王李氏,会心一笑,想必这位守灵的嫂子刚刚在鱼水之欢,这才开门晚了才对。

楚千侯脸上挤出一丝笑意,热情地虚手一拖,道:“嫂子请起,还请引路我去给王兄上香。”

王李氏微微一笑,小手轻引将楚千侯让进小门中。

走入小院中,楚千侯耳廓微动,听到左厢房中传出声响,看来昨夜盘蛇一战那位仁兄还没有离开宅子,定是躲藏在厢房中。

楚千侯悄悄地冲身后的董小婉挤挤眼睛,董小婉会心一笑,已在路上受到了楚千侯的叮嘱,脚步缓慢,伴在了王李氏旁边,贴耳小声聊了几句,两人接着犹如闺中密友有说有笑地谈了开来。

楚千侯可以大摇大摆的地走上灵堂,身旁虞若东张西望,两只大眼睛透着惊奇,最后看到了棺材中仅露脑袋的棺中死尸两只眼睛陡然睁大,使劲拉扯着楚千侯的一角衣袖,不敢在前进。

“你见过他?”楚千侯轻声问道。

虞若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缩在楚千侯的身后。

楚千侯摸摸虞若的脑袋,俯在耳边悄声道:“你不要上去了,随便玩玩,如果觉得闷了就去那间厢房去耍耍。”楚千侯悄悄地指了指那间藏人的左厢房,然后又冲虞若眨眨眼睛。

虞若何其的聪明,早在与楚千侯携手收服召南时已经在整人上合作的炉火纯青,这次不容楚千侯再多解释,大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一脸奸笑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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