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减下来的一角。
也有照片，虽然图不大，但是王杜若还是看到了李心晨。
还有她脖颈上的那道伤疤。
王杜若微微皱眉，伸出手，缓缓地抚过了照片上，李心晨的脸。
她极力想要说服自己，说这或许是孙芸芸他们伪造的。
但她心里也知道，这些照片，看起来实在不是作伪。
“乔三儿之所以被杀，是因为他意外救了李时晴，”孙芸芸缓缓道，“我们之所以要除掉李时晴，其实就是为了给这边的林落瑛铺路。这个道理，不难懂吧？”
王杜若没有说话，只是双眼死死盯着那两张照片。
“李时晴逃跑之后，想要把有人假扮江婉星的事告诉蔺母，所以混进了一个豪门的酒会，在那个酒会上被杀了。”孙芸芸突然笑起来，“哦不，说起来，我还要感谢李时晴才对。因为本来，曾家在y国地位高，而且我们在y国的力量不算很大，最初我们是没有把蔺母也列入计划的。”
蔺母！
王杜若心里一震，心里担忧不已。
妈妈的身体虽然不差，但是也谈不上好。其实自从和蔺父离婚之后，蔺母一直都郁郁寡欢的。除了她的身体之外，王杜若更担心的是，蔺母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落到了蔺千渊手中。
毕竟……李心晨她……
王杜若又看了一眼那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图，突然缓缓道：“李心晨，也在那个酒会上吗？”
“自然。”孙芸芸淡淡道。
“她穿这身衣服，没问题吗？”王杜若微微皱眉，她以前还在z国的时候，就知道q国的岳家酒会，一年一次是q国上流社会最盛大的一次酒会，这个酒会管理极其严格，每个人都只能带一个保镖进去，而且这个保镖的穿着，必须要符合酒会规定。
大多数保镖，都是男的。
就算是女保镖，也是有规定的衣服的。但李心晨的这一身，看起来实在是不像能在岳家酒会里的衣服。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孙玉云微笑，“我听手下人说，孙芸芸在酒会上，穿着一件非常漂亮的晚礼服，还穿了高跟鞋，不过她整个人看起来很别扭，我在想，也许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穿晚礼服吧？可惜了，她想要让那个人看到，那个人却没能看到。”
那个人，自然是指蔺韩宇。
王杜若却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那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部分，突然福至心灵一般地看向孙芸芸：“楚小姐呢？”
孙芸芸一愣：“什……？你怎么突然提起倩倩？”她眼神里闪过哀伤，却还是缓缓道，“倩倩挺好的。”
“我一直以为，你和蔺千渊一样，是个没什么在乎的人。你不在乎蔺家，不在乎蔺旭尧，也不在乎李剑晨，你只在乎蔺千渊。”王杜若摇摇头，“如今看来我错了，至少，你是在乎楚倩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安慰你还是应该说什么，只是感觉很诡异，原来，你也知道失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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