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沐澜没好气地睨了北宫良垣一样,朝马车走去。
怎料,北宫良垣却认为难得出来一趟不能就这么回去,怎么也得到处走走逛逛吧,“你先别着急回家,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保密,”北宫良垣拽起她的手便朝热闹的街心走去。
几道异样的目光之后,北宫良垣总算是放开了。
沐澜揉着手,狠狠瞪他的背影,没事握这么紧干什么,她的手被都是红印子,“要去哪儿啊,你倒是说个明话。”
她担心被他给卖喽。
到了翠玉楼门前,一阵笑声从二楼雅间传了出来。
“快进来,可别错过好戏了,”北宫良垣脚步轻盈地上了二楼,生怕错过了什么似地,赶紧照顾沐澜快进来。
这是早上来过的包间,旁边就是许远的雅间。
此时,雅间里好不热闹,一听便是知道许远在吹牛,吹完自己家产,又吹自己的学问,骗得那些个混吃混喝的人想起阵阵掌声和喝彩声。
许远得意极了,一顿吃喝下来,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替他话说好话,到时候就不怕这些好话传到施家耳朵里。
“翠玉楼的菜也不便宜,许远哪里来的银子?”沐澜吃惊地望着北宫良垣,见他直笑,心里便明白了,“你给的银子?没事你给他银子干什么啊?”
“他要是没银子使,施意如怎么能相信他是个家底丰厚的人呢,”北宫说完,有些沾沾自喜,“这事儿呢,我是管定了的,你就算生我的气,我也不怕,谁让这个许远当初求娶的人是你。”
这算什么理由啊?沐澜无语,不过对他的相助还是心存感激的,“你要插手呢,我没意见,可别扯上我,这个许远和我可没关系。”
“那他也得真娶了别人我才放心啊,万一回转头来再来找你怎么办?我这也是为你好。”
听了北宫良垣的话,沐澜更是无言以对了,她还能说什么,他句句在帮着自己,要是在不领了,怕是有不知好歹的嫌疑了。
“那我多谢你帮我除了心腹大患,大恩不言谢了,”沐澜揶揄了两句,便靠着窗户看外头的街景,喃喃地说道,“还好不嫁人,要不然像玉溪姐那样被困在家宅之中的话,怕是要被活活闷死的。”
北宫良垣闻言,心里不由地心疼起沐澜来了,她是性情爽朗的姑娘,不喜欢被约束,行事大方又得体,进退有度,这两年来,她的一举一动无不牵引着他的心,回想当初那么凶对她,他心里现在都觉得不是滋味。
他刚要揉她乌黑亮泽的秀发,她便转头了,看他举着手,笑问道,“你干什么呢?”
“刚才你头上有脏东西,现在好像没了,”他还是有些怂,不敢直接说明心意,十分担心万一把说话说开了,她是否还能在自己面前放得开。
沐澜理顺了垂顺在后背的黑发,又是一脸的迷茫。
“好了,你别担心了,喜欢你的人肯定会给你自由的,”他安慰道,那表白的话差一点就冲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