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哥,随我去举重训练室,你若胜了何雄飞,就等于我原谅了你。”崔月寓意深长的说道。
第六训练室,就是为了学生练习举重而建立的,备有各种重量级的杠铃。
崔月选择这项以力量比试输赢的项目,完全出于岳明旗单薄的身躯,他和何雄飞健美哥相比,差的太远。
“我就举这个吧。”岳明旗指着最小的一个杠铃说道。
他刚说完,立刻引起一阵哄堂大笑,这个杠铃是初一女生练习用的,也就二十来公斤。至于崔月、罗芸芸、常影才她们,几年前就超出了这个范畴,现在都可以把四十公斤的重量轻松抓举成功。
“这个蛮可以,我相信能成功。可是我不知道正确的举重动作,哪个同学教导一下。”岳明旗目光最终落在崔月身上,按照经验盘算,她弯腰抓举杠铃,腹部衣衫会抽缩,这样一来,自己站在对面,可以通过领口看到她胸前的情况。
“我来就我来。”崔月很高傲的一甩头发,站好身形,缓缓弯下腰去。
“嘎嘎,好白的胸部,和我想象的一摸一样,比脸蛋白嫩好几倍,我天啊,那是俩樱桃红的透明,里面却是粉色的,真好看。”岳明旗目不转睛的望去,双腿之间的小岳明旗立刻有了反应,支起大帐篷。
面对如此美色,若没反应,那可是真衰。小岳明旗从来没这样挺拔过,像一根铁棒,热热的鼓鼓的,令它的主人不是一般的心猿意马。
何雄飞神不知鬼不觉得到了身边,重重一拍岳明旗的肩头,“你要学举杠铃的操作要领吧,我来教你,你刚来不知道,我是举重最好的选手。”何雄飞已经脱去校服,换上了李宁牌短袖衫,露出古铜色的肌肉,棱角分明,青筋鼓鼓的,就像有蛇盘在皮肤里面。
“呵呵,你真健美,即使参加国际健美比赛,也会拿到好成绩。”岳明旗去摸何雄飞的胳膊,却被他用力甩开。其实岳明旗这么做,只是掩饰小岳明旗支起的帐篷,大部分人顺势望着岳明旗的手势,确实疏忽了他双腿之间,但是有一个人是不好糊弄的,那就是罗芸芸,眼睛死死的盯着藏在裤子里面的小岳明旗。
“人很瘦,那个地方却异常,真是绝品。”罗芸芸脸上不知不觉飞起一点点的桃花红,“这家伙一开始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常影才和崔月身上,我如何把他吸引过来。”
“谢谢你,何雄飞同学,我已经看懂了崔月同学演示的要领,就不需劳你大驾了,现在我就举给你们看,请大家离远点,如果我举到一半就没力量了,砸到你们可不好。”岳明旗
双腿并拢着慢慢的向前走。
常影才自言自语:“怎么搞的,走路成这个样子。”
罗芸芸嘴唇附在常影才耳边,以最小的声音道:“岳明旗偷看崔月胸部,引发心里反应,男人特有之物充血膨胀,我估计有这么粗大,如果不掩饰一点,会把裤子撑破的。”罗芸芸两只手弯曲成一个圆圈状,比划着给常影才细看。
“呸,芸芸,你好恶心啊。”常影才啐了一口,但是眼神不由自主的也看向小岳明旗所在位置,岳明旗双腿并拢,是为了掩饰,但其样子很是滑稽,象动画片里的唐老鸭。
岳明旗竭尽全力,想把小岳明旗克制下去,但哪有那么容易,即使使用了网络上学来的“三长一短”呼吸法,也无济于事。
二十公斤杠铃就在眼前,岳明旗弯腰抓住,小岳明旗不显山不显水,但是就在他抓举刚到胸脯之时,抬头挺胸,小岳明旗立刻汹涌起来,“撕拉”一声响,可能是内裤撕开了,万幸外面的校服非常结实,否则小岳明旗跑出来乘凉。
“啊……”崔月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尖叫起来,连忙捂住眼睛,可是心里的情节又让她蠢蠢欲动,张开指缝,定睛观看。但是刚把眼光移到岳明旗腿部,立刻闭上了双眼:“我不能看,就是不能看,看了我就不纯洁了。”
由于意外事件,岳明旗一只手去捂双腿之间,杠铃失去平衡。一端砸了下来,正好砸中左腿,众人随着一声惨叫,心提到了嗓子眼。其实岳明旗故意这样做的,此刻他的筋骨是钢筋铁骨,被杠铃砸一下不会受伤,再说杠铃落下之时,他的右手用力到了极致,减少了砸下的大部分力量。
“我连这么轻的杠铃都举不起,指定是输了,崔月同学,你还不能原谅我啊。”岳明旗揉捏着被砸到的部位,虽然站起来,但走起路一拐拐的。
见到杠铃砸到岳明旗的腿,最焦急的是常影才,她提议快去校医院,拍个片子,看下骨头是否伤到。
“谢谢常影才同学的关心,我皮肤肉厚,没有城里人金贵,小时候放牛,牛不听话我就和牛斗,经常碰伤胳膊腿的,有时撞到石头上,和这差不多,呆几天就会好的。”
见到岳明旗站起来能走路,不是太严重,所有人长嘘了一口气,岳明旗经过崔月身边:“崔月同学,接下来还比试什么,我一定要赢,直到你原谅为止。”
众人互相对视,没有人开口说话。随着时间的流逝,夕阳拖出长长的尾巴,大家互相摆手告别,奔往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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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
牛哥太有意思了,举个二十公斤的杠铃砸到了自己,也不知张老师看重他哪一点,破格的招进我们学校来。”深蓝色宾利雅致728豪华车上,除了前排的司机和安伯,就只有崔月和罗芸芸了。每天上学、放学,她俩都有专车接送,就是中午也不在学校吃饭,这是崔月母亲的规定,学校的卫生条件和休息环境比家里差的很多。再者崔月的母亲不允许他接触太多的男孩,尤其是逃学旷课成家常便饭不正道的男学生。
虽然罗芸芸知道岳明旗抓举杠铃失利,是因为小岳明旗太强暴搞出的鬼,但想起那一幕,还是笑的合不拢嘴。
“他活该,惹了本小姐,没他好果子吃,接下去如果得不到本小姐原谅,就找老爸打电话给黄校长,把他开除出校。”
“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啊。”罗芸芸可不想要岳明旗离开,她对岳明旗的感觉也是异样的。这种一样使她注意岳明旗以后如何在登圣中学成长下去。
“但愿他别再惹我生气。”崔月气鼓鼓的吹了一口气。
“就让他继续和何雄飞比试下去,我们也好从中看看放牛哥到底有什么本领,如果他能胜了,何雄飞也会消停。”罗芸芸分析了一下情况,给崔月打气。
“你以为是何雄飞纠缠我啊,其实是左峰;何雄飞只是左峰的狗腿子,他围绕在我和常影才身边,是为了帮左峰监视,看着都是谁经常和我们来往。”
“我家月月好聪明,原来胸有成竹啊,我想想啊,你挤兑放牛哥,是你打击报复何雄飞的第一步。”
“说正经的吧,下一步要放牛哥和何雄飞比试什么项目呢?”崔月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夕阳光照到街边高楼大厦上,反映出一道道奇幻的味道。圣明道是中阳市样板工程,宽大而平坦,立交桥遍布,人性化道路设施,具有国际大都市的所有优点,这条道直通中阳富人区。
“我早已想好了,你要不要听?”罗芸芸神秘一笑。
“快说,死丫头。”崔月两根手指拧在罗芸芸白皙的大腿上,稍稍用力,算作惩罚。
罗芸芸把崔月按倒,嘴唇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通话,没等听完,崔月就开始不干了:“罗芸芸,你可下流到了极点,这种比试方法你也想得出来。”
安伯和司机在镜子里看到这两个女孩神秘兮兮,不明白她们要干什么,只是听到“下流”字眼,想必和男孩子有关,但这不是他们管束的范围,所以一个耳朵听进去,一个耳朵放出来。
“这不是下流,是心理发育的必要过程。”罗芸芸恰如其分的解释。
(本章完)